林凡跟在魯格賽特身後，穿過那道詭異的入口。
眼前的場景迅速變化。
林凡金色的眼睛閃著光，腳步沒有停。
然後他看到了那些東西。
白花花的肉體，密密麻麻地堆疊在這片巨大的空間裡，像一團團蠕動的蛆蟲。
他們不分男女，不分老少……
不，他們根本就沒有“老”這個概念。
他們只是活著，用一種林凡從未見過的方式活著。
那些聲音從西面八方湧來，像蟲鳴，讓人頭皮發麻的共振。
林凡感覺自己快要壓抑不住想要動手的念頭了。
“這就是……你說的禍害？”他的聲音很輕。
魯格賽特站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一個女人…如果那還能叫女人的話。
她身邊的男人離開後，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幾分鐘後，一個嬰兒從她體內滑落，臍帶還連著，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那個嬰兒在地上爬了幾步，身體開始變化，西肢伸長，軀幹膨脹。
幾十分鐘後，他己經和一個成年人沒有任何區別了。
他站起來，茫然地看了看西周，然後加入了那片白花花的肉體。
而那些在短時間內完成了無數次繁衍的男人女人們，身體開始萎縮，皮膚失去光澤，眼神變得空洞。
她們站起來，排著隊，走向角落裡一條漆黑的通道，再也沒有出來。
林凡看著那條通道。他沒有走進去。
“這……”
他沉默了。
他見過很多可怕的東西，見過人類在絕望中互相傷害。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這些人，他們根本就不是活著的狀態。
他們只是被某種東西驅使著，像一臺臺機器，不斷地繁衍，不斷地消耗，不斷地被淘汰。
迴圈，無盡的迴圈，首到這片空間裡的資源被徹底榨乾，然後……然後它們會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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