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思考，那些字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不，比呼吸還自然，因為他不需要刻意去呼吸，但他需要刻意去點螢幕。
第二關：認數字。
從個位數到十位數，從認讀到比大小，從基礎運算到簡單的應用題。
林凡的速度沒有減慢。
他的手指像裝了彈簧，每道題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三秒，有些題甚至一秒就點完了。
然後第三關、第西關、第五關…
林凡的分身沒有任何阻礙，一層一層地透過測試。
他的速度始終如一，快而穩，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在流水線上精準地完成每一道工序。
他不知道的是，在測試中心二樓的一個監控室裡，幾個工作人員正盯著螢幕上他的資料，眼睛越瞪越大。
“這……這個孩子的通關速度……”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又推了推，好像覺得是眼鏡出了問題導致他看錯了資料。
但資料沒有變。
林凡的名字後面，每一關的完成時間都遠遠短於平均水平，有些關卡甚至短到了離譜的程度。
“他是不是在亂選？”旁邊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提出了合理的懷疑。
“亂選不可能全對。”
中年男人指著螢幕上的正確率那一欄，聲音有些發緊，“百分之百。他全對。”
監控室裡沉默了兩秒。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從桌上拿起一本工作手冊。
封面是深藍色的，上面印著“智力測試工作人員手冊（第西版）”的金色字型。
他翻開手冊，翻到中間某頁，手指順著文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滑。
“通關過快，應釋放以下考題。”
他抬起頭，看了看螢幕上那個十歲孩子的資料，又低頭看了看手冊上的指示。
“……那就按手冊來吧。”
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還是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密封的信封，遞給年輕的工作人員。
“把這個送去3號考場。”
……
林凡看著螢幕上彈出的新題目，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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