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坐在旁邊沉默旁聽的馬丁局長,突然平靜地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最致命的現實:
“將軍,政治上的事情國會自然會去扯皮。”
“現在我們坐在這裡,最需要糾結的戰術問題是......我們的軍隊,要在哪裡登陸?”
麥克阿瑟將菸斗重新叼回嘴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令全場瞬間死寂的單詞:
“仁川。”
“仁川?!”
此話一齣,指揮中心內頓時炸開了鍋,所有軍方大佬面面相覷,滿臉寫著不可思議與極度的不解。
要知道,仁川的地理條件極其惡劣!
那裡不僅潮汐落差極大,海灘上更是鋪滿了深厚的淤泥,大型登陸艦根本無法靠近,而且只有一條狹窄的水道可以通行。
在過去的幾次兵棋推演中,參謀部早就把這個地方列為了“絕對的軍事禁區”!
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麥克阿瑟直接抓起桌上的紅色記號筆,大步走到半島軍事地圖前。
“唰——”的一聲!
他在地圖的中段,狠狠地畫了一條橫切線!
“根據CIA剛剛彙總的線報,現在北朝軍的絕對主力,正不顧一切地集中在半島最南端的釜山防禦圈,試圖把南朝人趕下海。”
麥克阿瑟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戰意,語速極快地剖析道:
“而仁川,正好位於整個半島的‘腰部’!”
“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在這裡強行登陸,就等於一刀直接切斷了北朝從平城向南方輸送兵員。彈藥和糧食的生命線!”
“一旦我們在仁川站穩腳跟,登陸部隊就能與南方的釜山守軍形成恐怖的‘內外夾擊’之勢!”
“到那個時候,前線幾十萬北朝主力軍將瞬間陷入腹背受敵。彈盡糧絕的死地,不出一個星期,他們就會徹底潰散!”
整個會議室只剩下麥克阿瑟的呼吸聲和筆尖敲擊地圖的聲響。
一名保守派的後勤高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站起身反駁道:
“可是將軍,我的意思是......那裡的登陸條件實在太困難了!”
“潮汐一旦退去,我們的登陸艇會全部擱淺在泥灘上成為活靶子!”
“我怕我們的大兵還沒有踏上海岸,就已經全部死在海里......”
“砰!”
那名官員的話還沒有說完,麥克阿瑟就用他那戴著白手套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會議桌上,粗暴地打斷了他。
“先生!我必須要向你。以及在座的所有人強調一個最基本的常識——”
麥克阿瑟微微俯下身,目光凌厲地掃過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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