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通訊室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和電流雜音,再沒有任何聲響。
張鳴和在場的幾名高階機要員,全都震撼地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周興國。
平日裡,周興國總是溫文爾雅,從容不迫,誰能想到他竟然敢指著老大哥的鼻子破口大罵。
但震撼過後,張鳴等人的心底,卻是不受控制地湧起了一股暢快與熱血!
這件事本來就太窩火了!
夏國的將士們在長津湖那零下西十度的冰天雪地裡,流血犧牲,硬生生地把老米的王牌師給打殘了,替整個陣營守住了遠東的防線。
結果現在大難臨頭,蘇國人居然還在這裡擺譜裝高冷?
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
而另外一邊,蘇國通訊員聽著這些話,氣得臉色鐵青。
一個夏國人,竟然敢用這種放肆的態度來談論偉大的斯達林同志?!
但他就算再憤怒,心裡也非常清楚,周興國剛才丟擲的那番言論,重量實在太恐怖了。
這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通訊員能夠承擔得起的責任!
一旦遠東防線真的因為他的傲慢而崩盤,他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槍斃的!
所以,他一句廢話都不敢反駁,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後面的事情,周興國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燕京通訊室內,氣氛依然沉悶得猶如一塊化不開的鉛塊。
張鳴默默地上前兩步,用力地拍了拍周興國的肩膀。
兩人都沒有說話,死死地盯著桌子上那臺電話。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
兩人時不時抬起頭看著牆上的時鐘,只覺得時間過得實在太快了,快得令人感到深深的恐懼!
等待本該是漫長且煎熬的。
但是現在,這種漫長卻變成了一種催命的倒計時。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海上的第七艦隊,還有那些掛載著毀滅性炸彈的戰略轟炸機,絕對不會停在原地等他們!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著死神的鐮刀距離東北和沿海的同胞,又近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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