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的表情仍舊平靜。
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神忽然凝住了。
陳華敏銳地發現，蘇懷握著紙條的手指微微收緊。
下一秒，蘇懷原本灰暗沉重的瞳孔裡，驟然放出一道神光。
那是一種久違的光。
.......
陳華心頭一震，忍不住往前湊了一步。
他太瞭解蘇懷了。
這些天，無論前線傳來多壞的訊息，蘇懷都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可現在，只是一張從謝冬那邊送來的紙條，竟然讓這位久經沙場的總司令，眼神重新亮了起來。
蘇懷沒有立刻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的時候，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
卻像一把刀，劈開了指揮室裡壓抑了多日的陰雲。
“好啊。”
蘇懷脫口而出。
他是真的這麼認為的，“深海”這一招...
奇妙無比。
就是...
賭得有點大了。
陳華一愣。
周圍那些作戰參謀也全都愣住了。
蘇懷將手裡的紙條遞了過去，陳華立刻接過，他低頭一看。
紙條上沒有長篇大論。
也沒有複雜的兵力分析。
開頭第一句話便是九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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