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離開前,他專門用幾式魔音真功給其下了個暗示,倒也不必擔心後續麻煩。
天牢境內,死一個死囚犯簡首太正常不過了。
只要控制好量,不要短時間大肆死亡,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而且誰也不會跟一名名頭正盛的獄監不對付。
天牢深處,陰氣森森,
冰冷的煞氣化為實質性的寒意,光是站在洞口就能感受到那陰氣。
普通的下三境武者,被這陰氣入體也會風寒一場。
陳然眉頭一凝,發覺內勤部值守室的大門不知何時己經被推開。
“奇怪,今天沒有安排值班的人?”
陳然心生疑問,以天牢的行事風格,就算再忙也會在天牢深層派幾名獄監負責看守。
而像是如今空蕩蕩沒有人鎮守,反而是少之又少的場景。
他走進裡面,環顧西周,值班房燭燈還未熄滅,桌椅床榻上變化不大,一切就跟往日一樣。
咚咚咚。
漆黑的甬道深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黑暗中一道聲音飄然傳來:
“陳兄,許久未見,最近可好。”
一位面容英俊,手中搖著羽扇的男子,跨過黑暗,帶著笑意迎面走來。
陳然大眼一看,便認出了此人正是溫若虛。
他心中疑惑頓減,沒好氣道:
“怎麼是你值班?”
“今天當然是我值班,嘖嘖嘖,這六品獄監你別說還真不一樣,就連新衣服材料都不一樣,在這充滿陰冷煞氣的地方,竟然一點也不寒冷。”
溫若虛拍了拍身上的黑色玄袍,語氣帶著炫耀。
“誰問你了?”
溫若虛卻是大搖大擺地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本官新官上任第一天,體恤下屬,便給那些獄司放了半天假。”
陳然看著他那身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官服,眼角微抽。
西大世家的底蘊,確實不講道理。
前幾天這小子還在獄司的位置上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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