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私藏贓物,‘舌頭’怎麼知道?他們還能全程盯著你不成?”
“沒你想得這麼簡單。”琪拉繼續抱怨,“‘舌頭’雖然躺在家裡,但同組的‘巧手’可都在一起幹活的。舉報你別人可是有錢拿的。舉報有賞,誰敢賭?”
“撤退路線是工會規劃的,你帶什麼裝備、偷什麼東西、路上誰接應...全都有人清楚,藏沒藏一眼就看出來。”
鍋中湯水沸騰。雷納託將切好的肉片全數倒入,撒上幾撮粗鹽。
“刺客工會給的錢不會少,別在雷納託面前賣慘,女賊。”小法師加入了對話,語氣依然冰冷,“你的皮甲貼身合體,是量身定製。在弗裡德城裁縫店訂做,至少要10枚銀冠。還有你的短劍和手弩...”
“這說明你的收入不低,窮人可買不起這身裝備。”
“嘿,這可是掉腦袋的活兒,比那些搬磚的窮鬼多掙點不是應該的嗎?修補皮革,保養武器...哪樣不花錢?我日常開銷都緊巴巴的!”
琪拉語氣也硬了起來,她似乎從一開始就和珀莉不對付,陰陽怪氣道:
“連買身衣服都要被法師老爺指摘,是不是我這種賤民就該光著出門啊?”
眼看兩人要起口角,雷納託適時岔開話題:
“珀莉,看著點鍋,煮開後撇掉湯麵那層褐色浮沫。”
聽到雷納託的吩咐,珀莉不再與琪拉爭執,轉身看向湯鍋,用勺子緩緩攪動。
“這些棕色浮沫是血水嗎?”
“差不多吧,具體我也不清楚。”雷納託接過湯勺,嚐了一口湯底。
鹹、腥,還沒佈雷卡鎮‘最後一杯’的老蓋恩做得好吃。
鹽醃肉放太多了,水又加少了,更不該加鹽。
雷納託本以為蓋恩的雜肉湯己經夠難吃了,沒想到他自己的手藝更差勁。
琪拉湊上前來,舔舔嘴角:
“怎麼樣,能吃了嗎?”
“肉反正是熟了。”雷納託語氣不確定道,“就是味道可能不怎麼樣,我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
琪拉拿過勺子,不信邪道:
“放了這麼多肉和蔬菜,能差到哪裡去?”
————
剷下鍋底糊底的兩塊蕪菁,琪拉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滿意道:
“真不錯,雷納託,你手藝還行啊,起碼比我老媽好。”
珀莉小口咬著當湯碗的白麵包,含糊道:
“唔,微動非常不錯...”
兩人的評價讓雷納託懷疑,他們吃的和自己吃的是不是同一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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