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嘴角的痕跡,萊拉絲站起身,抬手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髮絲。
“雷納託,你明天還要打決賽,別太頻繁了。”
“你還年輕,或許覺得自己精力旺盛,但老是這樣連續,身體會吃不消的。正好我也該離開了,城外還有一處地點需要調查...”
躺在‘芬芳之語’的床上,雷納託享受著餘韻。
自穿越來許久沒有機會釋放的他,就像一頭餓極了的狼,貪戀著半精靈的唇。
雖說對方總是一副近乎慈愛的神情,讓他有些不自在,而且雷納託也有些困惑:
“萊拉絲,你...不覺得舒服嗎?為什麼每次都...”
半精靈輕笑著,伸手點在雷納託的嘴上,打斷了他的詢問。
“你還太年輕了,等成熟些再說吧。”
“什麼意思?”雷納託微微皺眉,“我都己經26...不,是20歲了。很多男人在我這年紀都有好幾個孩子了。”
“那個小法師呢?她是不是後天就回來了?”萊拉絲話題一轉,“那個叫珀莉的小姑娘很喜歡你吧,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
“珀莉的年齡太小了,心智還不成熟...”察覺到半精靈眼中那抹狡黠,雷納託無奈道,“這不一樣,萊拉絲。我只是救過珀莉一次,她才對我有些盲目的崇拜,那不是男女之間正常的愛。”
殘存的道德觀念約束著他,雷納託只能先把珀莉當成妹妹或者女兒看待。
“哦,是嗎?那再等幾年,等珀莉長大了,不就能和她結婚生子,安穩幸福地過一輩子了?”
結婚生子,在異世界度過一生?作為穿越者,雷納託根本就不曾設想,也不願考慮這些。
即便拋開這點,他也早己麻煩纏身,雷納託忍不住嘆氣道:
“我,我不是一個好的結婚物件。我居無定所,靠劍吃飯...”
“那我呢?所以對我這樣的老阿姨就無所謂了,可以爽完就走,是嗎?”
連環拷問,讓雷納託彷彿又回到了大學時被女友言語折磨的青春歲月。他只好捂著額頭,連忙辯解道:
“不是的,萊拉絲,我絕對沒那個意思...”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半精靈肩膀顫抖,忍不住笑道,“真是的...雷納託,我舉這個例子,只是想讓你代入我的立場。現在明白了嗎?”
“你只是對我這樣上了年紀的半精靈的成熟有些憧憬罷了。其實你和珀莉一樣盲目,根本沒考慮現實中的其他因素。”萊拉絲語氣平靜,手指輕撫過雷納託的髮梢,“等再過幾年,你就會發現我這個老阿姨是多麼無趣、多麼缺乏活力了。”
“而且,雷納託,我的身份...可比你這冒險者更加居無定所,生死無常。”
雷納託這次沒有追問下去,而是保持了沉默。在上次萊拉絲的自白後,他己經能隱約猜到對方是個什麼組織了。
大概是個地下反叛組織。身為治安官,雷納託的立場天然與之對立。
不過既然萊拉絲可以與阿特伍德家族合作,或許這個組織的目標僅僅是反對老議長?那樣的話,倒也不算完全對立。
“不說這些了,雷納託。你對明天的對手怎麼看?”
“‘紅髮’巴斯圖是一名很強的劍士,甚至可能是我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強劍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