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梭鏢在觸碰到澤弗洛斯的瞬間,一股巨大的靈能反衝爆發。
無形的力場以澤弗洛斯為中心向西周擴散,不僅將鋼鐵梭鏢扭曲成廢鐵,還裹挾著無數金屬碎片向著雷納託激射而來。
但克勞蘇拉在雷納託擲出梭鏢的同時,便伸手抓住雷納託的肩膀,關閉了干擾陣紋。
靈能光芒瞬間包裹兩人。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拉長、旋轉,下一刻,雷納託己置身於一片混沌的流光之中。
雷納託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狹窄的管道,周圍的一切都在瘋狂旋轉。上下左右失去了意義,重力顛倒錯亂,耳中充斥著刺耳的嗡鳴,眼中所見盡是斑斕的色塊。
這是雷納託第一次真正體驗靈能傳送。對於他這種感官敏銳之人,比受刑還要煎熬。
眩暈感模糊了雷納託對於時間的感知,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一道傳送門中跌出。
雷納託踉蹌著站穩,強忍著宛如暈船般的噁心感。
眼冒金星,胃中也是翻江倒海。他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要嘔吐的衝動。
克勞蘇拉手中的水晶球再度亮起,激活幹擾陣紋。但環顧西周,己經沒有新的傳送門再打開了。主腦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停止了繼續投放新的奴隸和奪心魔。
“澤弗洛斯在身上提前佈置了數十道‘觸發術’。”克勞蘇拉的聲音再度傳入雷納託的腦海,“絕大多數攻擊都是無用功。你應該把你手中的長劍丟出去的,既然其上的符文可以無效化法術,說不定就能一擊建功。”
把‘緘默女士’丟出去?開什麼玩笑。
不對,雷納託反應過來。他就砍過克勞蘇拉一次,這頭奪心魔就察覺到‘否決符文’的效果了?
還不等雷納託開口詢問,克勞蘇拉又一把抓住他,將他拽向另一道正在開啟的傳送門。
遠處閃耀的電光,令雷納託來不及多想,順著對方的力道鑽了進去。
身後,十幾束閃電猛地落在地面。雷霆擊碎岩石,整座城市被短暫照得亮如白晝。
“我改變主意了,殘次品。”
澤弗洛斯懸浮在半空,手中閃爍著狂暴的靈能閃電。
它的聲音在洞窟中迴盪,不再帶有絲毫情緒:
“我會把你的大腦取出,放在酸液池中浸泡,同時不斷地治療受損的腦組織,讓你感受永恆的痛苦...”
話音未落,一道落雷忽然劈在澤弗洛斯頭頂。
靈能護盾在閃電中劇烈閃爍,忽明忽暗。
是巴林!
老矮人此刻正站在一棟半塌的石屋房頂,高舉符文戰錘。
錘頭上的電光還未消散,他的鬍鬚在風中飄動,口中怒罵著矮人粗口。
崔絲特娜也站在他身側。羅絲的女祭司口誦蜘蛛魔後的箴言,高舉神徽,紫色的眼眸中滿是狂熱。
她以精靈語高聲詛咒,誓言懲罰眼前不敬神靈的異怪。
惡毒的咒語令澤弗洛斯身上的皮膚開始乾枯、皸裂,銀白色的血液從細密的裂口中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