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寄生的吉斯洋基人的嘴唇撕裂翻開,數根觸手從口腔中鑽出,不斷拱動,撐大頜骨。
原本的面容崩碎褪去,皮膚片片剝落,露出下方灰紫色的新生組織,一顆碩大的章魚腦袋頂替成形。
一名新生的奪心魔誕生了。它的觸鬚無力地垂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的劇烈起伏。
澤弗洛斯盯著這名新生兒。奪心魔剛剛完成蛻變時是最脆弱的,無法使用靈能,思維混亂而恍惚,連維持懸浮都做不到。
這具新生的軀體蜷縮在地上,如同裸露的大腦般無助。
它緩緩飄過,落在那名新生兒的身邊。澤弗洛斯單膝下跪,伸出修長的手指,拂過新生兒的斷臂。
靈能光芒從指尖湧出,籠罩那處猙獰的傷口。骨骼在光芒中生長,肌肉纖維重新編織,皮膚覆蓋創面。片刻間,手臂完好如初,連疤痕都未留下。
一道藍黑色的靈能傳送門在不遠處生成。電弧在門框中跳躍,一名身著幾丁質甲殼的靈能武士走出。
它低著頭,觸鬚恭敬地垂在胸前,向著高大的奪心魔致意道:
“歡迎您迴歸殖民地,‘主腦之聲’大人——”
“別躲躲藏藏了,諾厄西斯。”澤弗洛斯起身打斷,冷聲道,“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身處幕後嗎?這種行為只會令我下調對你的智力評價。”
‘主腦之聲’抬起頭,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廢墟中。
“我從未躲藏,澤弗洛斯。”
一名嘴部長有六根觸鬚、頭顱龐大、膚色近乎黑色的噬魂魔自透明中化為實體。
它懸浮在半空,那根純黑色的法杖環繞其身緩緩旋轉,六條觸鬚擺動,與某種古老的節拍相合。
“是你缺乏透過多角度看待事物的能力。”諾厄西斯的聲音平靜,“多思考再發言,將是解決該缺點的良方。”
‘主腦之聲’與‘永思者’,兩者的智慧絕非尋常人可以揣測。站在一旁的靈能武士趕緊靠近兩步,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節,試圖從隻言片語中學習一些流露出的知識。
但很可惜,兩名傳奇靈能使在經過例行公事般的互諷後,顯然也不再使用言語這種低效的資訊交流方式了。
深紫色的靈能閃動,一串串電弧自澤弗洛斯的觸鬚上交織跳躍,每一次閃爍都攜帶著龐大的資訊流。
諾厄西斯的法杖同時亮起,六條觸鬚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振動。
這是兩者在透過心靈連線高速傳遞訊息。如此高效的傳輸方式,令一旁的奪心魔羨慕不己。
很快,‘主腦之聲’便理清了自它被放逐後殖民地所發生的變故。
“疑問。”澤弗洛斯手中捏起法球,深紫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諾厄西斯,你是否背叛了族群?”
癲狂的靈能波動自‘主腦之聲’的手中亮起,法術中蘊含著足以將附近廢墟夷為平地的力量。
諾厄西斯的法杖同時升起,在它的身周自轉,速度越來越快,化作一道黑色的光環。
靠近的靈能武士連忙後退幾步。兩名傳奇靈能使的戰鬥,光是餘波便足以將它重創。
還是保命要緊。它立刻重新張開傳送門,隨著光門閉合,靈能武士的身影消失在門中。
兩名傳奇靈能使並沒有在意身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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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問疑著帶魔心奪的大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