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諾的身高只有五尺出頭,體型纖細。以他的力量與身體素質而言,絕不可能跳得如此之高。
應當還有一卷作用類似於‘貓之優雅’的屬性強化類卷軸,強化了凱諾的速度與彈跳力...
燃燒著火焰的戟刃攜帶著全身的重量落地。
戟刃穿透了白霧,劈在地面上。精金的戟尖砸在石板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石板磚在巨大的力道下破裂,呈現出蛛網一般的紋路,一首延伸到幾尺開外。
可手中傳來的觸感,卻令凱諾心中大感不妙。
他失手了!戟刃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冰冷堅硬的地面。
那個該死的野人不在白霧裡,他去哪兒了?
卓爾想要抽回短戟防禦,可他發力太滿,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了那一擊上,己經來不及收回手中的武器了。
黑色的劍尖從他的後背刺入,首首地穿過胸腔。
劍尖在胸口處透出,鋒利的刃口上沾著暗紅色的血珠。
這一次,沒有那種阻滯感,劍刃流暢地切開了皮肉和骨骼。
不祥的魔劍解除了‘樹膚術’的強化效果。劍鋒在鑿開鱗甲之後,輕易刺穿了卓爾的肋骨與肺葉,為這場戰鬥畫上了休止符。
這位英俊的年輕人臉上早己沒了故作優雅時的從容,紅色的瞳孔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大口吐著鮮血。暗紅色的液體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在破碎的鱗甲上,混雜著那些寶石和金銀裝飾,顯得格外刺目。
錯了,完全錯了。
面對凱諾的進攻路數,雷納託忍不住指點道:
“跳躍固然可以增加攻擊時的力道與武器威力,將體重施加在武器上,造成更大的破壞。”
平靜的話語自卓爾的耳邊響起,但對於凱諾來說,宛如催命的魔音。年輕貴族想要轉頭,但貫穿胸膛的劍刃讓他一動都不敢動。
“但力道去得太盡,會嚴重影響你接下來的攻擊,而且人在半空中很難靠身體動作實現變向。一旦被對手躲過,你就會變成一個靶子,所有變招都變得不可能...”
“你不能殺我!我是凱諾·弗瑞斯!”
被利劍穿胸,一動不敢動的凱諾·弗瑞斯聲音顫抖著,發出刺耳的尖叫,打斷了雷納託的指導。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生怕那柄插在胸口的黑劍再往裡進一寸,切開心臟。
死亡即將降臨,生物本能接管了理智。
“我的母親是吉娜菲·弗瑞斯主母!薩莫瑞爾城的執政主母之一!你要是敢動我,我的家族一定會讓你碎屍萬段,把你的靈魂獻祭給蛛後,讓你在地獄中痛苦沉淪...”
競技臺下方的幾名教官拔出武器,彎刀和長劍從鞘中彈出的聲音在混亂的大廳中迴盪。他們試圖衝上高臺,不過卻在登臺的階梯上被迫停住了腳步。
阿克納特沒有拔劍,傳奇戰士僅僅投來一個眼神,就讓教官們僵在了原地。
品味著暗影能量傳來的恐懼,雷納託搖了搖頭。
真是敗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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