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阮躲閃不及,護體靈力被一拳打散。崩山拳的餘威落在他清俊的臉上,剎那間肌肉亂顫,鼻血橫流!他連忙捂臉。
【檢測到宿主實施有意傷人的行為,嚴重違反真善美原則,系統有權予以精神電擊懲罰!檢測到宿主處於戰鬥中,己為宿主開啟延後處罰功能。】
和外面的同階修士比起來,他這金丹初期修為脆得像紙糊的似的。離離沉力往下一壓,他腕子生痛,竟首接撒手,細劍噹啷落地。
“你敢打我的臉!”文阮怒極,手向儲物戒掏去,卻聽身後不遠處傳來的熟悉的輕笑。
“啪、啪!”紫袍玉冠人拊掌道,“精彩。”
“魔子大人!”他一喜,忽又想起自己臉上的慘狀,立刻以袖掩之,眼眶噙淚,“離離小友,她竟對我下此重手!”
哀宏一面走來,一面扔給他一瓶丹藥,“回去療傷吧。”
“可她!”
“聽話,阿阮。”哀宏溫柔笑道,“她的事我來處理。”
“……是。”
腳步依依不捨,幾多思念對哀宏,幾多忌恨對離離。
“等人走了再電。”離離言簡意賅。
【好的。】
*
人走了,哀宏才道:“不愧是能殺秦芝蘅的人,手無寸鐵,還能越級敗敵。”
“是因為他被你吸得太弱了。”離離打完文阮發洩了一通,現下出奇地平靜。
“好歹是我的爐鼎,打狗還要看主人,你何苦照他臉上去?”
“我與他打,在你眼中不算狗咬狗嗎?”
哀宏啞然失笑,半晌道:“不請我去你屋中坐一坐麼?”
離離想起那張床,便心生警惕。可人在屋簷下,她豈有拒絕的餘地?
微風拂過一前一後的背影,枝頭花雨翩然飛落。
*
自從哀宏坐下,離離便止不住地想,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一路以來,所有人都知道哀宏抓她是要把她煉成爐鼎。煉成爐鼎的下一步,便是採補。而如文阮所言,她這小身板,一次便會被吸成人幹。
悄無聲息逃跑?連繫統都說了,成功率無限接近於零。
殺了她再跑?離離想起黑石頭中藏起來的那道封存了朱明真君攻擊的玉牌。
可那是她最大的底牌,一旦使出動靜必定極大。引來旁人,便是十死無生。
或者……離離垂在身邊的指尖無意識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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