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那御槍前行的金丹巔峰仙修不必說,正是邀她前來的隊長,曲小林;
他身側落後一丈、腳踏法杖的魔修目光飄忽、滿臉雀斑,只知道諢名叫蔣麻子,金丹後期,是主修水系法術的法修;
與自己同處隊伍中間位置的微胖女修修為也與她相似,是金丹中期,仙修,名呂喬,與曲小林是同鄉,擅音攻;
護在隊伍末尾的仙修男子左臉有道長疤,是個叫王振的體修,日前剛突破金丹巔峰,實力稍遜於曲小林。
海風獵獵,武霸天能感受到,除了曲小林和走神的蔣麻子,其餘二人都在往她身上瞄。
她扭頭對微胖女修和善一笑,後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主動傳音:“在下對武道友神往己久,這次終於有機會同隊出行了。武道友背後的雙翼法器好生威風,一瞧便不是凡品!”
武霸天自然不會理睬她心中在嘀咕什麼。她如今正當紅,很是有些包袱,無意多言,乾脆理首氣壯地應下:“我用的自然不是凡品。”
好不客氣!呂喬頗感尷尬,卻又詭異地更放心了些。
傳聞就說這武老太脾氣不好,實力卻高。如今應了一樣,另一樣多半也差不到哪兒去吧,不然怎麼有底氣狂傲……
她用目光示意麵色不佳的王振,悄悄傳音:“是有真本事的,咱忍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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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金丹真人而言,三千里不過區區幾日路程。
一路飄在亂星群島內海上空,又有隱息符傍身,小隊一路順利,最大的波折不過是撞見了一群三階妖雁,小打了一架。
五日後,伏山島。
五人收了法器降落,只見一隊金丹修士遠遠迎來——
“是眾力盟的道友吧!各位光臨敝島,我等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他們的視線一一掃過小隊眾人,從曲小林到呂喬,在兩個魔修身上頓了一瞬,卻也沒說什麼,熱情地迎著五人入島,安排了接風的宴席。
亂星群島風氣趨近世俗,散修又有些江湖氣,誰也沒覺得不合適。
酒過三巡,雙方來回試探了幾輪,差不多摸清了對方的性格與態度,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我伏山島的情況……各位也都清楚了。”苦笑著舉杯的是許氏族長,金丹巔峰的許媛,“在下在此謝過道友們肯來此相助!”
曲小林連道“哪裡哪裡”“分內之事”的套話,許媛卻搖頭:
“曲道友不必客氣。若非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許氏也不會向貴盟求助。
“實不相瞞,其實……那頭幽影海蛸己在伏山島外盤踞了數百載,只是當年尚有元嬰老祖震懾,它不敢亂來。五十年前,老祖坐化,伏山島實力大減,那孽畜自然猖狂起來……”
她躊躇片刻,欲言又止。
左手位一名許氏的金丹後期男修似乎猜到了許媛接下來的話:“族長,那不是要緊的事,何必……”
此話卻似令許媛下定了決心,深深呼了口氣:“閉嘴!咱們己到了要找外援求生的地步,還顧什麼面子!
“五位道友,當年老祖坐化,我等無能對付那孽畜,只好秘不發喪,用陣法假作老祖還在,欲震懾它。可也正是此事,令我等發現了那幽影海蛸的不對之處——
“它似發生了某種變異,靈智極高的同時,竟還能蠱惑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