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汪汪——”
犬吠聲驚擾了月夜的靜謐。
隨著一道黑影出現,大狗壓下了吠聲,灰溜溜的鑽回了自己的狗窩。
主人家的屋子裡還亮著煤油燈。
陸盛澤推開了門,看到了面對面圍著炕桌,抽著旱菸袋的父子倆。
“盛澤來了?快坐。”
陳偉強話音落下,陳建軍起身,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不等陸盛澤坐定,他迫不及待的開口:“六哥,你就這麼答應結婚了?那個女知青我之前接觸過,小心思不少,可不是安分的人。
文化水平還低,以後肯定會拖你後腿。
我之前聽你話去她家調查,她家裡人不待見她,說明這個人問題很大,連家裡人都容不下她……”
陳建軍的憤憤不平,陸盛澤沒有往心裡去。
他自有自己的謀算。
陸盛澤低聲道:“叔,今兒晚上那事很不對勁,我那喝水的杯子裡被下了配種的春藥。”
陳偉強擔憂的看著他:“那藥是給畜生吃的,藥性烈,你身子沒事吧?”
陸盛澤搖了搖頭:“我沒什麼事情,泡了冷水,很快就清醒了。今天晚上出現在現場的三個知青,我覺得都有問題。”
兩年前,陸盛澤的任務剛進行到一半,就收到了線報,說他身邊有潛伏的敵人。
村裡人都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個地方,平日裡基本不出村子,很難和外界有聯絡。
在陳偉強的協助下,排除了村裡人的嫌疑後,潛伏的人員就鎖定在幾個知青身上。
當時候知青點總共有十個人,為了保險起見,陳建軍帶著知青的照片,挨個去他們家調查過。
不過調查回來的結果中,只有姜昕媛一個人有可疑的跡象。
知青下鄉,大多是被逼無奈,來村裡都是有情緒的。姜昕媛卻不一樣,在知青點住下後的第二天,就主動去大隊的辦公室,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姜昕媛的活躍和其他知青格格不入,背後知青們都喊她是“狗腿子”。
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到姜昕媛,她依舊鍥而不捨,一有時間就來辦公室,哪怕是擦擦桌子打打水都樂意。
當時候陳建軍也是把她列為重要對像去調查的,結果連姜家門都沒進去。
只能走訪左鄰右舍,探聽到了關於她家的一些閒話。
陳建軍回來之後,陳偉強就鬆口,主動分配了一些文書類的工作給姜昕媛,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著。
“這兩年,姜知青做事穩當,一心為了村裡,我看著沒什麼問題。”
陳偉強一開始是有戒備心的,後來合作的次數多了,對姜昕媛的印象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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