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開口,聲音沙啞:“沒有。”
人群裡有人嘲諷低笑。
活了三十多年的陳大錘,終於知道丟臉的滋味了。
憤憤的說道:“是我做的我認,姜昕媛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偷錢了?就不能是其他人?”
陳偉強扶額:“大傢伙都在呢,你剛剛自己承認是聽了幾句流言,生了偷錢的心思。在場的都是證人,你想抵賴?”
陳大錘有一瞬間怔愣,居然還能這麼玩,早知道他也學姜昕媛,咬死不認。
陳偉強長出了一口鬱氣,招了招手,會計把紙和印泥遞到陳大錘跟前:“你不想被送去派出所,就得把偷的錢還回去。
你承認了這件事都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那這部分錢由你一個人承擔。你如果能現在還得上,掏錢走人,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沒錢”,陳大錘惱羞成怒,低吼一聲。
“沒錢就寫借條,算是你借姜知青的。欠條已經幫你寫好了,你在上面按手印就行。等什麼時候你還清了,再來大隊找我銷燬欠條。”
陳大錘不識字,看不出來紙條上的內容。
他手指頭壓在印泥上,隨後抬了起來:“按哪?”
聽著陳偉強的指揮,手指印按在紙上,欠條就生效了。
當眾宣讀欠條,全村人都是公證人。
陳大錘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人後,陳偉強揮揮手,讓其他人人散了。
回牛棚的路上,秦慧芬主動找上了姜昕媛。
今天這事,源於陳老太的一張破嘴。
陳老太不可能低頭給姜昕媛低頭道歉。
只能她這個媳婦的出面平事:“姜知青,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婆婆衝動,又給你們兩口子添麻煩了。”
秦慧芬姿態做得低,姜昕媛也不搞遷怒。
“你當晚輩的,管不了你婆婆。是非曲直我分得清,和你婆婆的恩怨一時半會兒消不了,和你們也沒有關係。”
“謝謝你的體諒。”
到了樹林邊上,秦慧芬和她們分開,回了自己家。
牛棚裡,姜昕媛坐下,給自己灌了半壺水。
擦了擦嘴邊的水漬,把今天賣山貨的錢拿出來,數了一半,推給陸盛澤。
手在兜裡多翻了翻,找到了販子留的紙條:“這是收山貨的販子給我的,說你之前欠了人家兩塊錢,這一次他就少給兩塊錢,把上次的虧空補齊了。”
陸盛澤記起了這事,點點頭把錢和紙條收下了。
姜昕媛好奇問了一句:“這錢你平時都是放在什麼地方,怎麼陳大錘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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