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陸盛澤,誠然有長輩們打小玩笑話的影響。但更重要的是陸盛澤的身份。
在整個大院他們這一輩人中,陸盛澤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人物。
跟陸盛澤在一起,意味著她的身份水漲船高,溫家的地位也能提升。
但是沒想到,陸盛澤居然有了異心。
姜昕媛說的沒錯。
之前她還能靠著蘇婉清離間她們夫妻的感情。但是有了這次救命之恩,陸家人絕對不會再對姜昕媛有任何的偏見,這也意味著她徹底沒有了機會。
現在,她需要穩住蘇婉清,給自己爭取一些其他的機會。
從床上爬了起來,溫情軟了性子:“蘇阿姨,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了機會,但畢竟我從八歲開始,就有了這個念頭,到現在十多年過去了。突然之間讓我放棄,我沒辦法做到。”
吸了吸鼻子,溫情哀求道:“我知道我現在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了,但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調整好自己的。蘇阿姨,還請你不要因此討厭我。”
以退為進,蘇婉清也不敢再多責備:“好孩子,你想通就好。”
溫情繼續說道:“蘇阿姨,我之前一直不敢離開,是因為六哥一直沒有音訊,我怕萬一有不好的訊息傳來,您承受不住。所以堅持留下來陪您。
現在六哥已經沒有性命之憂,我想我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單位那邊不能一直請假,我打算回去了。”
蘇婉清有些意外:“你……身i9額身上皮外傷,我也打算等兩天他傷勢好轉後回去。”
“那我到時候在車站接您。”
溫情這句話就是她的決定。
她不等蘇婉清一起了。
蘇婉清不好再勸,點點頭同意了。
一牆之隔,姜昕媛替陸盛澤換了藥後,在床邊坐定。
按照陸盛澤的恢復速度看,最多半個月就能好個差不多。
到時候山裡的事情應該就能塵埃落定了。
姜昕媛有些歉疚地說道:“我剛剛最後說的那些話,不是想挾恩以報。只是想打消溫情不該有的念頭。”
“我知道,你不用因為這事太心重了。”
有些話,提前說開,避免留隱患。
姜昕媛接著猜測:“那溫情能聽得進去嗎?”
“別小看了溫情,我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利益思維是長輩潛移默化交出來的。她知道如何取捨,陸家乾女兒的身份,是她現在想要利益最大化,最合適的方式,她會把握好這個機會的。”
陸盛澤這麼說,姜昕媛心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