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本傑明在意識裡對撒卡說,“再用這種老年人晨跑的速度,那把刀很快就會在你後腦勺上開個口子了。”
“這……己經是極限了。”撒卡的聲音帶著疲憊,“我需要幫忙,男爵……”
“我己經在幫了!”本傑明回道,同時迅速掃描周圍環境。狹窄的通道,堆著雜物。他鎖定地上一個半滿的、沾滿灰塵的陶製花瓶。
就是你了!
意念集中,想象著無形的手抓住花瓶,狠狠砸向那灰皮壯漢的腿。
花瓶搖搖晃晃地飄起,然後“嗖”地飛了出去。
“砰!”
準頭不錯,正中目標膝蓋。
然而,效果令人失望。灰皮壯漢只是微微踉蹌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碎裂的花瓶和濺到腿上的灰塵,然後抬起頭,加快了腳步。
“我方的攻擊未擊穿敵方護甲,”本傑明立刻判斷,“我需要更強力的裝備。”
他的視線落在撒卡腰間——那裡彆著那把熟悉的沾血短刀。
本傑明精神一振,“撒卡!腰間的刀,借我一用!”
話音剛落,撒卡感覺到腰間的短刀刀柄微微一震,隨即自動脫出,凌空懸浮在他身側。
撒卡有些驚訝,但立刻明白這是男爵的手段。他繼續前衝幾步,然後突然急停,轉身。
與此同時,懸浮的短刀如同被無形的弩炮發射,化作一道寒光,首刺灰皮壯漢的喉嚨。
“噗嗤”
刀尖沒入那灰青色的脖頸。
壯漢的動作戛然而止,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身體因為慣性還在前傾。
就在這一瞬間,撒卡合身撞了上去。他不是要用體重壓倒對方,而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雙手握住還露在外面的刀柄,藉助衝勢,狠狠向下一壓,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隱約傳來。短刀幾乎完全穿透了脖頸,刀尖從後頸透出少許。
灰皮壯漢眼中的空洞光芒迅速熄滅,龐大的身軀晃了晃,像一截被砍倒的木頭,轟然倒地,激起一片灰塵。那把巨大的切肉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撒卡也脫力地鬆開刀柄,踉蹌後退,背靠著冰冷的石牆,滑坐到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嘶鳴,臉上毫無血色。
通道里暫時恢復了寂靜,只有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幾秒,本傑明的聲音才在撒卡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高難度操作後的興奮:
“怎麼樣,撒卡主教?我們的配合……還不錯吧?遠端輔助加精準補刀,我覺得可以打九分了。”
撒卡艱難地扯動嘴角,想笑,卻只發出一點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