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領主。不,比領主還像。”她伸手又拿了一塊點心,“以前在帕斯卡家族的時候,我母親的那些客人,說話就是這個腔調。不首接說要什麼,就說“圖個臉熟”。說話繞來繞去的,煩人。”
本傑明笑了笑。“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跟他們說話?首接說想要在王都傳教可以,交稅?”
“簡單易懂有什麼不好的。”艾拉把點心嚥下去,笑道,“不交稅就讓他們這群米蟲滾出去。”
米蟲這個稱呼也把本傑明逗笑了。如果說其他教會都有自己的職責和任務,那麼慶典教會確實配得上“米蟲”這個稱呼了。
那群人成天盼著節日和慶典到來,唯一參與的生產勞動也只會和慶典有關係。無論在貴族還是平民中,評價都兩極分化——喜歡的特別喜歡,覺得他們活得輕鬆自在,討厭的特別討厭,覺得這些人活著只會把米吃貴。
“你這話要是被慶典教會的人聽見,”本傑明說,“他們大概會專門給你辦一場驅逐艾拉大人的慶典。”
“那正好,”艾拉拍了拍手上的點心渣,“看我把他們一個不剩的驅逐出去。”
本傑明笑出了聲。
艾拉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我母親想見你。”
“啊,這麼突然?!”
“達妮芙·帕斯卡伯爵,”艾拉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說想見一見她年少有為的盟友本傑明·布萊克伍德一面。”
她學著母親的口吻說出“年少有為的盟友”這幾個字的時候,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真虧她說得出口。如果不是我逼她站隊,恐怕現在還擱家族裡看戲呢。等火燒到身上了才後悔,這幫老東西都一個德行。”
“達妮芙女士的邀請,我怎麼可能拒絕?等王都這邊穩定下來後,立刻就過去。我看最多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就跟出發了。”
他又補充一句。“更何況那是你的母親。你的面子,我總是要給的。”
艾拉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彆扭,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那還用說,就算你拒絕,用綁的我也會把你綁過去!”
本傑明沒有接話,他低下腦袋,目光沒有聚焦。
艾拉看著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呢?”
本傑明下意識地回答:“達妮芙女士是王國出了名的美人。我以前只是遠遠地望過她一眼,現在要去和本人面對面,還真是有些緊張。”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還在想那位伯爵夫人年輕時到底有多好看,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們提起她還是用“美人”這個詞。然後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艾拉正用一種看垃圾的目光看著他。那種目光他有點眼熟——在寒霜鎮的時候,伊芙琳加班到深夜時看他的眼神,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的。
“你在我這個當女兒的面前說什麼話啊!”
然後她的腦袋撞了過來。額頭對額頭,結結實實的撞一下。
本傑明整個人往後仰,椅子差點翻過去。他扶住桌沿,另一隻手捂著額頭,感覺腦門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你——”
“活該。”艾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轉過身去,不看他。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本傑明揉著額頭,心想這位伯爵夫人的基因確實不錯,這一下撞得堪比盾擊了。
。語自言自在像,口開聲小然突拉艾
”……的張好麼什有,多不差去上看我跟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