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在休利莎女王與本傑明結束了愉快的私下交流,薇瑞亞女王和本傑明喝了一杯正常的紅茶,賽麗婭數不清多少次想約出本傑明失敗之後——發生的故事。
行政中心後花園深處,繞過那幾棵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冬青灌木,穿過那條連大多數園丁都不常走的碎石小徑,在一堵爬滿了老藤的矮牆後面,有一小片被遺忘的角落。
而這正是切絲維婭與艾拉私下約好交流的地點。
這兩個女人毫無疑問是本傑明身邊的成功女士,是佔據了絕對上風、引領著整個格局的存在
也是本傑明夜晚臥室的擁有者。
也許不一定是夜晚,甚至不一定非得是臥室。艾拉曾經如此補充過。
能讓這兩位強者暫時放下彼此之間那點微妙的小較勁,專程聚在一起商議的話題又會是什麼?本傑明還能不能看見第二天早上的太陽?
其實倒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只不過是兩人一合計,決定一起討論一個雖然從來不公開提出來、但絕對會存在於她們內心的話題。
本傑明身邊的女性中,有誰會成為和她們一樣的贏家,又有誰會成為路邊一條?對此,切絲維婭和艾拉會絕對公平公正地進行商議,然後共同抵禦最危險的傢伙們。
切絲維婭優雅地喝了一口檸檬茶,杯沿在她唇邊停了一瞬,然後她不緊不慢地開口:“艾拉,你先說。”
艾拉顯然早就準備好了。她幾乎是切絲維婭話音剛落就報出了那個名字,毫不猶豫,點名最危險的敵軍將領:“賽麗婭。”
切絲維婭眉頭一緊,沒想到對方居然第一個就說出瞭如此重量級的角色。她本以為艾拉會先說幾個無關緊要的名字來熱熱身。但艾拉上來就亮出了王牌。
“她和本傑明之間,可能性很高。”艾拉的話裡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
“唉。白月光加上知遇之恩的雙重強度。”切絲維婭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忌憚,“如果不是她自己在往反方向一路狂奔,恐怕就連我都會對她產生恐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難以想象。賽麗婭在戀愛上居然是一個十足的弱者。”艾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近乎同情的客觀陳述。
“軟糯賽麗婭不足為懼。等她成長起來,怕不是連孩子都能走路了。”
“孩子。”艾拉聽到這兩個字,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浮起一層嚮往的神色。她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難得地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嘛,我還挺期待的。”
“我倒是希望和他的二人生活能維持得久一些。”切絲維婭表示。
“然而所謂的二人生活是指我和他。”艾拉糾正道。
切絲維婭從杯沿上方抬起眼,那雙猩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真有意思。你是想逗我笑嗎。”
然後這個話題就緊急中止了,因為再說下去,剛才還團結一致點評天下英雄的攻守同盟就要原地破裂。
兩人同時端起各自的杯子喝了一口,用檸檬茶的溫度把湧上來的戰意壓了回去。
切絲維婭率先打破沉默,丟擲了另外一個名字:“希爾。你們過去的同伴——如何?”
艾拉沒有花時間思考,擺了擺手:“不足掛齒。感覺能和莉維亞坐一桌去。她就算有這個想法,在本傑明面前也拉不下臉。她會一個人站在遠處看著,然後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莉維亞如何?”切絲維婭順著話頭往下問,嘴角己經浮起了一絲微妙的笑意。
“先上桌吃飯,再談論威脅。”艾拉大放厥詞。
“薇瑞亞女王又如何?”切絲維婭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幸災樂禍,她己經準備好欣賞艾拉接下來的表情了。
艾拉的眼神果然不爽地眯了起來:“不過是生了個好女兒的老女人,不足為慮。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薇瑞亞除了端著一壺紅茶在花園裡等本傑明路過之外還能做什麼?她是精靈女王,身份擺在那裡,她不可能首接衝到本傑明辦公室然後把門反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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