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搖頭,語氣裡的笑意被更柔軟的感情取代,“我很高興。”
賽麗婭伸出手,抱住了他。
月色溫柔,夜風輕拂,勇者小隊的隊長終於和自己的過去達成了和解,正在擁抱她失而復得的、最珍視的人。一切都應該停留在這一刻,成為日後回憶時拿出來反覆品味的美好畫面。
但本傑明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物理上完全、徹底、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地動不了。
賽麗婭的懷抱像一道用龍鱗打造的人形枷鎖,溫柔地、不容置疑地把他鎖在了原地。他試著掙了一下,紋絲不動。而且肋骨正在用非常不妙的頻率發出抗議。
“賽麗婭,”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可以放手了。”
沒有回答。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她的呼吸,她的心跳,以及逐漸升高的體溫。那個溫度上升的速度讓人聯想到即將噴發的火山,或者是正在預熱的大型攻城器械。
本傑明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我提醒過了。”賽麗婭緩緩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
“什麼?”
“艾拉和切絲維婭做過的一切,我都想做。現在,就是最好的時間。”
本傑明仰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沒有幫他,晚風也沒有幫他,整個世界都在默契地袖手旁觀。
“看來我也別想反抗了。”他認命地說。
賽麗婭蹭了蹭他的臉頰,鼻尖的溫度燙得驚人,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柔軟:“嗯。今晚,陪陪我吧。”
……
強!強!
……
第二天清晨,本傑明頂著兩個黑眼圈,以一種劫後餘生的姿態找到了切絲維婭,問她能不能幫自己恢復一下元氣。
“按理來講,”切絲維婭一邊把他拉進來,一邊慢悠悠地說,“我現在應該嫉妒,然後吃醋,然後鬧點小脾氣,畢竟我的戀人被別的女人借走了一整晚。這種劇情我特別熟。”
她把本傑明按在椅子上,開始釋放使用靈園的念刃,本傑明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呻吟。
“但是看你這個樣子……”切絲維婭斟酌著措辭,最後還是放棄了矜持,“怎麼感覺你不是去約會,是去受刑的?怪可憐的,真的。”
本傑明閉上眼,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透支的空洞:“我能說什麼呢。她可能……有點緊張。”
“緊張?”切絲維婭挑了挑眉,念刃化作的虛線剛好掃過他的軀幹,忽然頓住了。
“哇哦。”
“怎麼了?”
“你的肋骨怎麼斷了兩根?玩這麼大的嗎?”切絲維婭的聲音頓時震驚的拔高,“我該說她不愧是勇者嗎?勁可……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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