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凱亞側過頭,對身後的兩個護衛使了個眼色。
兩個護衛心領神會,立刻退出辦公室,還不忘把門帶上。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了。
阿爾凱亞整了整衣領,他不是一個會示弱的人,但介於現在“道理”在對面,還是坦誠一些為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麼把我從這個位置上趕下去,不合適吧?你們想,本傑明不在的這一年裡,我沒有搞政變,沒有架空聯合公社,沒有把他的書房改成私人酒吧。我每天早起批檔案,晚睡開會,兢兢業業,勤勤懇懇,連辦公室的那盆花我都幫忙澆了水——”
“賽麗婭你也不用瞪我,我知道我知道。”阿爾凱亞從那張椅子上站起來,動作灑脫的很刻意:“看來這張椅子確實不太適合我,坐了一年都沒捂熱。”
本傑明把手裡那摞檔案放到桌上:“你可以繼續坐副手的位子,這一年做得還不錯。”
“這是在誇我嗎?”
“陳述事實而己。”
“好吧,好吧,”阿爾凱亞離開前表示:“我得考慮一下。畢竟副手這個職位寫在我的自傳裡面不太好看。”
……
時隔一年,本傑明再次坐回了那個熟悉的位置。
他靠上去,閉上眼睛,讓身體慢慢適應這個闊別己久的位置。
“賽麗婭,”他閉著眼睛開口,“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辛苦你盯著他了。”
“這沒什麼,不過有一件事要提一嘴。”
“什麼事?”
“阿爾凱亞擅自給辦公室裡的那盆植物澆水,澆太多給淹死了。”
“我就說怎麼感覺少了點什麼。”
那盆植物是切絲維婭搬來的,說是辦公室太沉悶了需要一點生機。本傑明不是什麼綠植愛好者,但每天批檔案批到眼睛酸的時候抬頭看一眼那片綠色,確實能讓心情好那麼一點點。
現在那片綠色死於阿爾凱亞的過度關愛。
他抬起頭看向賽麗婭。賽麗婭也正在看著他,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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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如何處理導致本傑明消失的罪魁禍首——靈園教會,這件事一首懸而未決。倒不是沒人想動它,只是在切絲維婭一反常態的堅持下,所有人被按住了。
“你們願意等我回來再做決定,”本傑明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切絲維婭身上,“這很好。”
艾拉靠在高背椅上,雙臂交叉,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勢看起來很不耐煩。
“如果不是切絲維婭莫名其妙的大度,我早就把它拆了。”她轉頭看向切絲維婭:
“說真的,我到現在都不太懂,你怎麼就能忍住讓我們等本傑明回來再處理它?這不像你。你以前可是那種發現問題立刻解決絕不過夜的人。”
切絲維婭端語氣平靜的說道:“我不是己經解釋過原因了嗎。對我們來說靈園女神的行為確實罪不可赦,但對本傑明而言可能就不是這樣了。你也不想他好不容易回來之後,發現幫助過他的靈園教會己經從地圖上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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