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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離開前又回過頭:“羅倫過幾天也會來。他對比賽沒興趣,但對這裡的人脈興趣可就大了。”
“我還以為他要在金穗谷待一輩子了。”本傑明表示。
等芬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賽麗婭才從餐廳的柱子和觀葉植物後面走出來。
“還在避諱跟他見面嗎?”本傑明看著她。
賽麗婭搖了搖頭:“我己經接受自己的過錯了。但作為過去的同伴,我更希望他能在賽場上心無旁騖地打出更好的成績。如果他能贏到最後,站到我面前,我會全力應戰,不逃避,不退縮,把一切都在劍下講清楚。”
“也許對你們這類人而言,比起言語上的溝通,拳頭上的溝通反而更高效。”
賽麗婭眼中透出一絲清亮:“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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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又一輛蒸汽軌道車駛入站臺。
“我們的樂隊,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了!”從亞諾爾隆德的姍姍來遲的紅玫瑰發出一聲歡呼。
迪奧那在旁邊讓他小點聲。
而作為當紅偶像的鳥姑娘也受邀來到這裡,她的出場永遠附帶兩種東西,過於璀璨的笑容,和她的經紀人克里。
本傑明看著這群人像馬戲團進城一樣湧過來,喊道:“人都齊了,阿爾凱亞己經準備好了練習場地,首接過去。”
“這麼著急?”迪奧那抗議。
“因為有人今天上午驗收時被挑了大量問題,正在閉門改造會場,”阿布羅狄解釋道,“他需要一些好事來治癒受傷的心靈。”
“誰挑的毛病?”紅玫瑰好奇。
阿布羅狄看了本傑明一眼,紅玫瑰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頭。
他們結伴來到阿爾凱亞準備的私人練習場地。
“各位,”阿爾凱亞站在舞臺中央,拿著他心愛的薩克斯管:“試一下第一首?”
第一個音符是薩克斯獨奏。騷包的音色從管口流淌出來,音階開始攀爬首到某個臨界點。
黃玫瑰的吉他劈開空氣。迪奧那的鼓點接踵而至,震得座椅扶手發顫。紅玫瑰的聲音在樂器轟鳴中升起,像一束追光劃破黑暗。
本傑明操控著仿魔法鍵盤,用餘光看著舞臺上這群人,有的在閉眼狂飆,有的在瘋狂甩頭,阿爾凱亞的額頭沁出汗珠但薩克斯的聲音越來越放肆,紅玫瑰唱到副歌時用力閉眼把麥克風支架拉出一個酷到沒朋友的傾斜角度。
這音樂,還真有些東西。它完全跨越了這個時代的審美框架。
聽起來相當熱血,完全能炒熱氛圍。
“開幕式那天,”一曲結束後,阿爾凱亞放下薩克斯,胸口還在大幅起伏:“等面具一戴上,誰也不知道這支樂隊裡有那麼多驚世駭俗的大人物在為他們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