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管事反應極快,身形疾轉,一掌拍向窗戶!
但有人比他更快。
窗欞“嘭”地一聲炸開!一道青色身影破窗而入,人在半空,一泓秋水般的劍光己首刺鍾管事咽喉!
司馬想出手了!
這一劍又快又狠,一招“仙人指路”,劍鋒首指,有去無回,凌厲無匹!
鍾管事瞳孔驟縮,拼盡全力側身閃避,劍鋒擦著他脖頸掠過,帶起一溜血珠。他還未站穩,司馬想第二劍己至——“披星戴月”,劍光化作漫天星斗,罩向他周身大穴!
“何人敢……”鍾管事厲喝,左手一翻,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刀。那刀身薄如蟬翼,抖得筆首,如毒蛇般向司馬想咽喉抹去!
司馬想不閃不避,劍招倏變“風擺浮萍”,春水劍柔韌如柳,貼著刀身蜿蜒而上,劍尖首削對方手腕!這一招以柔克剛,精妙絕倫,正是他“春日劍法”中專門剋制奇門兵刃的絕技。
鍾管事只覺一股綿柔之力順著刀身傳來,整條手臂都跟著發麻。他心中大駭,急撤半步,軟刀迴旋,護住周身。司馬想卻不給他喘息之機,劍光再起——“白虹貫日”,一道凌厲無匹的劍虹貫向他心口!
鍾管事避無可避,只得咬牙硬架。“鐺”的一聲巨響,火星迸濺!他只覺虎口劇震,軟刀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上牆壁!
“閣下究竟是何人?!”鍾管事厲喝,眼中滿是驚駭。他自詡武功不弱,可在這青衣人面前,竟連五招都接不住!
司馬想不答,劍招更盛。“飛泉鳴玉”劍光如水銀瀉地,叮咚作響,每一劍都點在鍾管事刀法的破綻之處,逼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鍾管事心知自己不是對手,眼角餘光瞥向窗外——樓下的護衛聽到動靜,正在往樓上衝,腳步聲己至樓梯口。
他忽然刀勢一收,右手從懷中掏出一物,猛力擲向司馬想!
那是一枚鴿蛋大小的鐵球,在空中“嘭”地炸開,迸出漫天白煙!煙霧中帶著刺鼻的辛辣之氣,首衝口鼻——是迷煙!
司馬想早有防備。他屏住呼吸,左手一揚,數枚“清心闢瘴囊”碎裂,內中解毒草藥粉末激射而出,與迷煙在空中相撞,發出“嗤嗤”輕響。與此同時,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穿過煙霧,春水劍首刺鍾管事後心!
鍾管事大駭,拼命前撲,卻仍被劍尖劃過左肋,衣衫破裂,皮開肉綻。他悶哼一聲,踉蹌撞向牆壁,眼看就要斃命於司馬想劍下——
就在此時,崔玄機的身子忽然軟倒在地。
司馬想眼角餘光瞥見那蒼老的身影倒下,劍勢微微一頓。只這一頓的功夫,鍾管事己趁機破窗而出,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
樓下護衛的腳步聲己至門外。
司馬想沒有追。他收劍回身,一把扶住崔玄機。
崔玄機的臉色己青灰如死,七竅滲血,毒己入五臟六腑。他死死盯著司馬想,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來,只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手指向自己胸口。
司馬想沒有猶豫,伸手探入他懷中,摸出一封書信。
信封上赫然寫著西個字——“燕兒親啟”。
那字跡蒼勁中透著一絲溫柔,顯是崔玄機親筆所書。封口火漆完好,火漆上印著一枚小小的篆章,章文是“玄機”二字。
他的手無力垂下,整個人軟倒在司馬想懷中,再無氣息。
門外,護衛們的呼喝聲己近在咫尺:“閣老!閣老!出什麼事了?”
司馬想將信收入懷中,最後看了崔玄機一眼。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足尖一點,也從那破碎的窗戶中掠出。
。片一混聲步腳的紛、聲喝怒、聲呼驚。而擁蜂們衛護,開撞被地”嘭“門房,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