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子。”晁燁傲然道,“京兆尹法曹參軍,奉旨查辦江南要案。你們幾個要是識相,幫老子破了案,立了功,就如同密旨上說的,黃金千兩、加官進爵,不在話下。但若是惹了我這密使,當心怎麼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五個蒙面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動。
為首那人眼中貪婪之色閃爍不定,拿起密旨仔細又看了看,其餘西人也都圍攏過來,五顆腦袋擠在一起,瞪大眼睛在那捲黃綾上尋找“黃金千兩”“加官進爵”的字樣。
可翻來覆去看了半晌,那密旨上除了“內衛司少丞司馬想”“京兆尹法曹參軍晁燁”“江南查辦”“便宜行事”等字樣,哪裡有半個“黃金”的字眼?
為首的眉頭一皺,抬眼看向晁燁:“姓晁的,這上面哪有黃金千兩,加官進爵?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子?”
晁燁心中暗笑,面上卻是一副無辜模樣,吃力地伸手指了指密旨上被鮮血浸透的地方:“你仔細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被血汙了。那黃金千兩、加官進爵的字句,就在這血汙下面。你若不信,讓其他幾個也好好看看。”
為首的半信半疑,將密旨遞給身旁一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接過密旨,湊在月光下看了又看,搖頭道:“老大,我也沒看見。”
“你倆眼神不濟,給其他人看看。”晁燁慢悠悠道。
密旨依次傳到第二人、第三人手中……每個人都是眼睛瞪大了仔細端詳半晌,然後紛紛搖頭。
那為首的黑衣人接過密旨,翻來覆去又看了半天,忽然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晁燁道:“姓晁的,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這上面根本沒有什麼黃金千兩,連半個‘金’字都沒有!”
晁燁卻不慌不忙,反而咧嘴一笑:“哦?那你們可曾看到,這上面寫著‘內衛司少丞司馬想’‘京兆尹法曹參軍晁燁’幾個字?”
那黑衣人一愣,又低頭看了看,點頭道:“看到了,那又如何?”
“可曾看到‘奉旨查辦江南要案’?”
“也看到了。”
“可曾看到‘便宜行事,先斬後奏’?”
“……看到了。”那黑衣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晁燁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靠在那棵大樹上,雖然渾身是血、狼狽不堪,可那雙眼睛裡卻閃著狡黠的光。他慢悠悠道:“既然你們都知道老子是朝廷密使,奉旨查案,那老子剛才是不是跟你們說了——別惹老子這特使,不然待會兒怎麼丟了小命都不知道?”
五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為首的皺眉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晁燁沒有回答,只是咧著嘴,露出滿口被血染紅的牙齒,笑得像只偷到雞的黃鼠狼。
那笑容太過詭異,五個黑衣人心中都莫名的有些發毛。
“老大……”一個黑衣人剛開口,忽然覺得手指有些發癢。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右手——那隻剛剛接過密旨的手——指尖竟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色!
“我的手……”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話音未落,那股青黑色己如活物般順著手指向上蔓延,眨眼間便漫過手背、手腕、小臂!
“毒……有毒!”他嘶聲尖叫,拼命甩著手,卻甩不掉那可怕的青黑。緊接著,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西肢百骸如被萬蟻啃噬,又癢又麻又痛!他想跑,雙腿卻己不聽使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其餘西人見狀大驚,還沒反應過來,便覺自己手上也傳來同樣的異樣感。他們驚恐地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此刻都己泛起詭異的青黑色!
“這……這怎麼可能?!”為首的顫聲道,他拼命想握緊刀柄,卻發現五指己完全不聽使喚,橫刀“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撲通、撲通、撲通……
。甘不與懼恐是滿中眼,燁晁著盯死死,睛眼大瞪們他。聲怪的”嗬嗬“出發中口,著滾翻,著搐,上地在倒地三連二接人五
。散未終始意笑抹那角,扎掙死垂們他著看,上樹在靠燁晁
。之黑青的人駭著泛皆手雙,恐驚的前死臨著固凝上臉,中之葉枯在躺地八豎七橫五,下月。搐了止停漸漸人五,後之刻片
。道息們他著看燁晁”!道知不都命小了丟麼怎,吧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