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武力能解決的問題交給陳歌,智力能解決的問題交給小胖子,自已是負責後勤的。
這些人身受重傷之後自已負責將傷員救活。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大的和小的只能保一個你選擇保哪個?對了,孩子是你的嗎?”趙醫生壓低聲音。
黑袍人沒有一絲猶豫:“那個女人死活不重要,她肚子裡的孩子非常重要。”
趙醫生聽的後背發涼。
這傻丫頭已經被人給賣了,自已還在那樂呵呵的數錢。
從呂小玲描述的情況來看,這根本不像是正常夫妻,更像是……更像是某種實驗。
呂小玲,還有她肚子裡的胎兒就是一個試驗品。
“好,好,到時候我儘量。”趙醫生拿著藥箱回到呂小玲身邊。
猶豫片刻之後開了一些安胎藥。
這些藥的作用是,喝下去之後喝不壞人也喝不好人。
主打一個心理安慰。
“我……如果你不是孩子的父親,我能不能和孩子的父親見一面。”趙醫生問道。
孩子的父親不可能是人。
趙醫生心中有種感覺,等胎兒降生之後,這些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已。
自已必須提前尋找退路。
黑袍人只是冷漠地說道:“不該管的事情都要多管。”
趙醫生討了個沒趣:“那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還有,把邪醫放了。你放心,我們兩個跑不了的。我們兩個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而且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黑袍人沉默片刻,最終丟給他一串鑰匙。
“還有。人類懷胎十月,但是呂小玲懷孕只有兩個月肚皮就這麼大了。如果分娩的時間按同比例縮減,最多五天之內她就會生孩子。”
黑袍人什麼都沒說,直接轉身離開。
趙醫生立刻來到牢房旁邊,把邪醫接出來。
看樣子對方根本不怕自已跑。
更直白點來說,自已這點戰力根本不被黑袍人放在眼裡。
邪醫這個時候已經給自已接上一雙手。
看見趙醫生來了,邪醫突然伸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臉:“你這個人心還是挺不錯的,看見我被人抓起來還知道來救我。”
趙醫生將牢房的門開啟:“要不然呢?我能怎麼樣?我一共就這麼幾個親人朋友,一個都不想再失去了。對了,對於那個胎兒……你怎麼看?”
邪醫拿出一個鐵銼,輕輕打磨自已的指甲,把指甲磨得又短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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