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我現在開始有點害怕你了。”
龍女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嚴肅。
陳歌一愣，沒太明白龍女是什麼意思。
“你記不記得我曾經給你講的故事？一幫原始的土著人用石頭堆造一個祭臺，結果祭臺爆發的力量將星球打穿？”龍女盯著陳歌。
你就是那個祭臺。
未知永遠是最讓人恐懼的。
陳歌逐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人類曾經產生過這種無助感嗎？
可能有過。
其中最典型的一個例子就是人工智慧在圍棋領域碾壓人類。
當時最厲害的棋王被人工智慧無情碾壓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一種怪圈。
人類鑽研幾千年的棋譜沒用了，辛辛苦苦研究的套路也沒用了，所有頂尖棋手都開始背ai棋譜。
我不知道這一次為什麼要落在這裡，但是我知道按照ai的棋譜下，一定會贏。
當雙方對於某一件事物的理解出現斷檔級的差距，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陳歌就是那張棋譜。
龍女，巡獵者，就像那些死記硬背ai棋譜的棋手。
看見ai棋譜的時候興致沖沖，可是真研究起來的時候發現根本看不懂。
這個時候只能死記硬背，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龍女立刻推斷出兩種可能。
第一：陳歌這個人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探查的未知形態。
第二：有什麼她們理解不了的東西在幕後做推手，一手造成這一切。
不管哪個結果，都很恐怖。
龍女喃喃自語：“我怎麼感覺，我也變成【命運】手裡的一顆棋子了？”
她口中的命運並不是那個被分屍的倒黴蛋，而是不可見，不可知，不可聞，無影無形，無處不在的真正的命運。
“你們兩個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無辜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陳歌雙手一攤。
我要是個隱藏大能，早就一巴掌把命運呼死了，還用得著在這裡生悶氣？
只有紅姐姐在旁邊淡定的喝茶，似乎對一切都瞭如指掌。
但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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