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也沒有催促，畢竟活了一萬多年。
要想的東西可能有點多。
可最終，滄溟子搖頭：“沒有，這一點我可以確定。我沒遇到過前輩口中的這種怪物。”
陳歌點點頭，果然，想要追查到事情的真相恐怕沒這麼容易。
“那……你的巫術是從哪兒學的？”
滄溟子這次沒有在思索：“是我師父教我的。不過我師父在六千年前已經作畫，可惜，他始終沒有突破到真流之境。最終壽元耗盡，魂飛魄散。”
“不，人死了之後也不是魂飛魄散。魂魄會進入幽冥，去找冥主。”陳歌糾正。
但看滄溟子一臉茫然的模樣，陳歌也就沒在這件事情上深究。
“對了，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第一個研究巫術的人是誰？”陳歌繼續詢問。
滄溟子面露難色：“這……前輩，這個問題真難住我了，羅天仙域存在無數歲月，光是有歷史記載的就有數十萬年。從那個時候開始，巫術就已經存在了。想追根溯源……恐怕沒這麼簡單？”
陳歌長嘆一口氣。
這時，旁邊房間傳來聲音。
看樣子那三個真人已經醒了。
這一個醒過來的是喜真人，他現在完全處於懵逼狀態。
“我……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見有人強闖太玄宗，我等奮力阻攔，結果被一巴掌抽昏過去了。”
旁邊的怒真人摸著自己的臉：“我好像也做了一個相同的夢。”
荒真人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突然笑了一下：“年紀大了，越來越荒唐。這個世上怎麼可能有人一巴掌把咱們拍暈？”
吱嘎！
陳歌把門開啟：“三位老爺子醒了？臉還疼不疼了？”
這三個老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誰都沒有先說話。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超越了他們的認知。
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也就是大羅了。
他們三個都是半步大羅的境界。
所以他們三個人聯手，就算遇到真正的大羅也能搏一搏。
然後被人家一人一巴掌拍在地上起不來。
難道說大羅之上還有別的境界？
“前輩……我等冒犯了。”喜真人硬著頭皮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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