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兩個還在這裡扯犢子，小月己經嚇得快哭了：“我知道你們兩個厲害，但是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點的，說不定窗戶外面那個是鬼呢。”
老人看小月這麼害怕，立刻出言安撫：“冷靜一點，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呢？你說是吧？”
結果小月反問：“世界這麼大，宇宙這麼大，你怎麼知道宇宙裡面沒有鬼？”
這一句話首接把老人給問住了。
沒錯，這麼大的世界有太多未知的東西了。
剛才他看到那張怪臉的時候，心中也出現一絲動搖。
“總之，大家都冷靜一點，乘務員和乘警很快就到了。”老人認為自己年紀最大，能力最強，應該最冷靜。
不到兩分鐘，車廂的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海先生，我們進來了。”
“嗯。”老人答應一聲。
看樣子，他的名字就是海先生。
乘務員身後還跟著兩名乘警，這二人一看就受過非常專業的訓練，身材並不是特別壯碩，但是特別挺拔，只有職業軍人才會有這種身姿。
陳歌曾經在陸軍身上見過。
真正的軍人很少有大塊頭的。
軍事任務不是擂臺搏鬥。
放倒敵人靠的不是肌肉，是子彈。
很多時候體重過大反而會成為累贅。
“您冷靜一點，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乘務員是個很年輕的女孩，看樣子二十出頭，穿著一身職業裝，她也有一個兔子的特徵，只不過她的特徵是一個毛茸茸的小尾巴，看起來還有些可愛。
老人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結果兩名乘警以及一名乘務員全都露出了不相信你的表情。
“海先生，請您稍微冷靜一點，我知道您的壓力很大，我們這裡有抗壓力的藥物，要不你服用一點。”乘務員輕聲安慰。
“你不要用這種語氣來安慰我，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我壓力太大我出現幻覺了，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我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麼，那絕對是一張臉。”老人情緒十分激動。
“而且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我們兩個人同時看到。一個人看到可以用幻覺來解釋，那兩個人呢？兩個人同時出現幻覺？你們知道這機率有多低嗎？比你們中了彩票的機率都低。”老人語氣很強硬。
但是這三名工作人員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而是在那裡靜靜的聽著。
“這樣吧，我讓兩名乘警留下來，有什麼事情立刻反應。如何？”乘務員詢問。
老人將心中的情緒發洩出來之後，這才稍微冷靜一點，畢竟他剛才看到的東西太過匪夷所思。
這輛列車正在以極高的速度前進，十天能夠走完七十萬公里，結果現在告訴我外面車窗上趴著一個東西，正在往裡偷窺。
這件事情說出來，任何人都會感覺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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