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接近幽冥，星晨給我下達了一個指令，讓我不擇手段的研究生命和死亡。越靠近幽冥越好。”
“我研究了差不多十萬年。然而有一次，我真的見到了冥主。”
陳歌急迫的問道：“你看見冥主了？那是個什麼樣的神靈？”
對，陳歌一路走來己經見過了無數的妖魔鬼怪，其中不乏有自稱為神的。
絕大多數的神都只是一個稱呼，代指比當前環境更強大的生物。
可是冥主和那些玩意兒根本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東西。
冥主的神秘和強大，足以讓人徹底瘋狂。
這種級別的生物，配稱得上一句大神。
“不知道。”巨型人魚給出了一個確定性的答案。
“死亡是無形的。我只能確定當時我首視了死亡，但不敢確定那就是冥主。總之，從那以後，我獲得了一種能力。我稱之為：半世書。”
“在一個人死亡的時候，我可以選擇復活他的身體還是留下他的靈魂。”
“可惜，那名人類的科技不足以觸及到靈魂，只研究出了復活軀體的一部分。所以才會出現這場浩劫。”
原來如此。
這個能力是冥主親自賦予的。
一個人在徹底死亡的時候，要麼可以留下靈魂在這個世界上游蕩，要麼可以留下身體，孤獨的看著潮起潮落。
陳歌猜測，這個能力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副作用。
鬼知道光頭博士在研究的時候往裡加了什麼東西，陳歌當時匆匆的掃了一眼他的記憶，對於研究的那一部分，陳歌就算能夠讀到他的記憶，但是以他的知識儲備也完全看不明白。
所以說沒事的時候還得多讀書。
增長見識。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陳歌問道。
巨型人魚用著十分溫柔的目光看向陳歌。
“我己經說了，我認命。”巨型人魚回答。
也就是說她甘願被吞噬。
“活著，有時候也是一種痛苦。”
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樣的感悟，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自己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活著，包括那個差點死掉的命運。
“嗯，我知道了。我會將你徹底吞噬。你還有什麼遺言嗎？”陳歌問道。
“不，死去之後，我會回到冥主的懷抱。生命不過一瞬，死亡方為永恆。”巨型人魚對死亡只有坦然，沒有半分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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