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被這些人搞得哭笑不得,算了,今天晚上自己跑一趟吧。
然而就在公交車開出去十分鐘左右,小鹿突然伸手抓住陳歌的手:“哥哥,抓我的人來了。”
陳歌眉頭一皺,隱隱意識到情況不妙,最開始陳歌以為小鹿是寒冰族的人,但如果只是寒冰族,不可能跨越這麼遠的距離來抓一個小丫頭。
小鹿惹得人,恐怕沒那麼簡單。
司機正在開車,突然問道:“唉,你們有沒有感覺,突然冷了很多,我明明沒開空調啊!”
陳歌早就感覺到了,只見車玻璃上不知何時竟然凍了一層冰,那種冰冷到了骨子裡,陳歌伸手輕輕一碰,遍體生寒。
驚的他立刻把手縮回來,不對勁,實在太不對勁了。
自己的身體早就無視了溫度的傷害,但是為什麼這些冰能夠影響到自己?
“小心點!”陳歌對著墨晴低聲說道,墨晴己經凍的臉色發青,不停哆嗦,緊緊抱著小鹿。
因為只有小鹿身上還有點正常人的溫度。
陳歌嚥了一口唾沫,這小丫頭到底惹了什麼人?
人還沒到,氣勢就這麼足?
突然,公交車的正前方沒有任何預兆的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
更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
黑色的帽子,黑色的長裙,黑色的手提包,黑色的珍珠項鍊,莊嚴肅穆。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去參加某個人的葬禮,女人出現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陷入絕對寒冷當中。
那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一種感覺,更是發自靈魂的顫慄,陳歌這一生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公交車司機全身顫抖,眼神不由自主的瞄向這個黑衣女人,結果卻發現這個黑衣女人的臉白的可怕。
連一絲血色都沒有,更像是某些文學作品中的吸血鬼,或者殭屍。
黑衣女人一步一步的往陳歌這邊走,每走一步,那種寒冷的氣息就變得越發刺骨。
小鹿是全場唯一一個不受影響的人,陳歌立刻聯絡極光號:“眼前這個女人是我的目標嗎?”
但極光號的聯絡竟然在這個時候中斷了,陳歌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女人的身份非比尋常。
他站起來,將小鹿擋在自己身後:“你是誰?”
黑衣女人首接無視陳歌,伸手衝著小鹿抓過去。
彷彿這個世界上,除了小鹿以外,其他人都入不了自己的眼。
陳歌首接出手抓住黑衣女人的手腕,皮膚接觸的一瞬間,陳歌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種觸感,根本不是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