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放下酒杯,站起身,臉色沉了下來。
他走到謝扶盈身邊,輕輕按住她的手背,聲音低沉而平穩:
“盈盈,別怕。本王出去看看。”
謝扶盈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拉住李淵的手,擔憂地看著他,只喊了一聲“王爺”,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還不等李淵走出去,盔甲碰撞的鏗鏘聲己經越來越近,禁衛軍己經魚貫而入,刀劍出鞘,寒光凜凜,整整齊齊地列在堂廳兩側,把宴席上的賓客夾在中間,水洩不通。
領頭的首領臉色鐵青,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單膝跪在李淵面前,抱拳低頭,聲音發緊:
“末將陳昇,參見睿親王爺、安王、肅王。”
李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冽:
“是誰,讓你圍了睿親王府?”
陳昇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話,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是朕!”
順宗帝李禹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常服,沒有穿龍袍。
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冰冷。
堂廳裡瞬間跪了一片。
李淵與謝扶盈帶著眾人齊齊行禮:“參見皇上。”
順宗帝站在主位前,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滿堂跪伏的眾人,聲音冰冷:
“都起來吧。”
謝扶盈站起身,垂下眼睫,她看到順宗帝第一眼就覺得順宗帝不太對勁,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在心裡悄悄喚出了系統:“統子,花費五十積分,檢查一下順宗帝的身體。”
系統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幾分凝重:【好的,宿主。請稍等。】
謝扶盈攥緊了手裡的帕子,等著系統掃描的結果。
李淵站在原地,聲音沉穩而剋制,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困惑和不滿:
“皇兄,何故圍了我的王府?”
他頓了頓,“可是出了何事?竟要如此大動干戈?”
順宗帝的眼神里帶著殺意,首首地剜向謝扶盈。
他怒聲道:“據龍衛調查,你府上側妃謝扶盈乃是敵國奸細!她生下的孩子全是野種!
且她就是個善用毒的毒婦,朕的太子也遭了她的毒手,身體快撐不住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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