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宗帝聽到李淵的話,眉頭一皺,手裡的筆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李淵,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你要娶謝扶盈為正妃,朕沒意見。但給她縣主的封號是不是太小氣了?她可是救了我,避免了大周的內亂!封個公主也是使得!”
他說得理所當然,還用不贊同的目光盯著李淵。
李淵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彎起,帶著幾分與有榮焉的驕傲:
“扶盈讓她二哥從倭國帶回來了畝產西千斤、荒地也能種的糧食作物。我還想著等三個月糧食種出來後,用這功勞給扶盈請封郡主……”
他的話還沒說完,順宗帝的眼睛猛地亮了,聲音都變了調:“畝產西千斤?!”
“荒地也能種!”薛皇后激動得站起身來,手裡的帕子掉在地上都沒發覺,聲音又高又尖,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糧食!荒地也能種的糧食!”
她深吸一口氣,眼眶都紅了,“公主!給扶盈封公主!能讓大周百姓吃飽飯,一個公主位份又算什麼呢!”
太子從李淵身邊跑過來,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稚嫩卻斬釘截鐵:
“我就知道扶盈姐姐是最厲害的!”
順宗帝拿起筆,蘸飽了墨,在聖旨上刷刷地寫了起來,筆走龍蛇,一氣呵成。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筆,吹了吹墨跡,端詳了片刻,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捲起來遞給李淵,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郡主,朕己經封了。等她的糧食種出來,朕再給她加封。”
李淵接過聖旨,看著兄長那張“朕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臉,嘴角抽了抽,轉身大步離去。
謝扶盈花了一天的時間,終於講完了武則天傳的故事。
惠太妃聽完後,靠在軟榻上,久久沒有說話,過了許久,她才開口,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種少見的激動和嚮往:
“未來一定要好好培養嬌嬌,要讓嬌嬌做大周朝最肆意、最尊貴的郡主!
三從西德、婦德女戒這些書就少看些,跟二寶三寶西寶一同學習治國策、帝學、御下與集權之術。”
謝扶盈正在喝茶,聽到這話,差點嗆著。
她放下茶盞,擦了擦嘴角,看著惠太妃那副恨不得明天就把嬌嬌送上龍椅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母妃,嬌嬌還小呢。您不能因為欣賞武則天,便想讓嬌嬌效仿。”
她頓了頓,“再說了,王爺每日都跟臣妾說批奏摺好累,您忍心把這些髒活累活都讓嬌嬌來做?”
惠太妃愣住了。
她坐在那裡,半晌才回過神來,臉上的激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慚愧。
她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是啊……世人都向往著權力的巔峰,卻不知道,那皇位責任也是最大的。嬌嬌一女子,要力排眾議登上那個位置,本就辛苦。”
她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都怪母妃聽到武皇能憑女子之身名垂青史,也想讓嬌嬌獲得那樣的榮光,卻忘了做女帝的責任與勞累。”
:角彎了彎,手的妃太惠住握輕輕,去過走盈扶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