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在朝堂上面對所有貶低他的話,都表現得無所謂。
御史罵他忘恩負義,他面不改色;
武將朝他翻白眼,他視若無睹;
可武將們卻不甘心,整日找由頭要跟他切磋,一群大老爺們陰陽怪氣地說道:
“王爺,屬下們是怕王爺您寂寞啊!多陪陪您!”
“就是就是,您這麼大個人了,怕寂寞就來找屬下們!屬下們不怕!”
說這話時,在搭配上他們那嫌棄的表情,諷刺意味首接拉滿了!
睿親王真的是被那些大老粗們氣笑了!
到了晚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夜色裡,他悄悄翻牆進了謝家。
謝扶盈正在房裡看火炮的設計圖,聽到窗欞輕響,抬起頭,就看到李淵從窗戶翻了進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撲了過來,一頭扎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盈盈,你不在我身邊,我都睡不著!”
謝扶盈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圖紙,伸手抱住他,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輕哄道:
“沒事的,沒事的。別想太多,很快就能睡著了。”
李淵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再過一個月,紅薯與土豆便全都可以收穫了。到時你又是功臣,我便當著眾人的面求娶你!”
謝扶盈忍不住笑了,聲音輕柔:“好好好。”
李淵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聲音又急又委屈:
“你都不知道,那些老臣們把我罵得多難聽!還有軍營裡的將士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麼腌臢物!尤其那鎮國大將軍,說要請神給我驅邪!”
謝扶盈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聲音溫柔:
“阿淵,委屈你了,不哭不哭。”
李淵把臉重新埋進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只要能和你永遠在一起,就不委屈。”
謝扶盈抱著他哄了一晚上,哄著哄著,李淵的唇就不安分的印了上來,不安的李淵狠狠的在謝扶盈身上留下許多紅痕,像是要證明他們是相愛的!
不顧謝扶盈的求饒,狠狠的要了她好幾回,李淵不安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沉沉的抱著謝扶盈睡去。
謝扶盈扶了扶痠軟的腰肢,哄男人果然還是個體力活啊,尤其是這樣不安的男人。
第二日李淵抱病,請了幾天假不願意去上朝遭白眼,天天抱著孩子們賴在謝府陪謝扶盈。
謝扶盈要研究火炮,李淵就抱著孩子們,跟在她身後,活像一個被妻子拋棄的怨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