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不知道有此事!”
景帝猛地站起身,聲音又沉又厲:
“你們又怎會不知?那咒術只有你們烏日的巫師會下。你們烏日國先是給大周的公主下咒,如今連大奉國君也要死在你們手上,看不出來,你們膽子如此大!”
烏日使臣急忙辯解,聲音又急又慌:
“大傭皇上,您誤會了!我們給大周公主下咒,是因為想除掉李淵。
那公主是李淵的心上人,我們與你們一樣憎恨那李淵才會做出此事!至於給大奉皇帝下咒之事,我們從沒謀劃過啊!”
景帝怒道,聲音又冷又沉:“除了你們的巫師,誰還會那陰損的咒術?!你們真是肆意妄為,膽大包天,一國之君也敢輕易弄死,實在毫無人性可言,我大傭不願與你們為伍!”
說完,他甩袖離開殿上,頭也不回。
那些烏日使臣無措地站在殿上,面面相覷。
他們實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明明他們是來談結盟的,怎麼就變成了被指責的物件?
沒有人給他們解釋,最後他們全被大傭國的侍衛趕出了皇宮,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
走出宮門時,他們還能感受到那些侍衛投來的目光,有忌憚、有鄙夷、有輕視,像在看一群瘟疫。
因為咒術的事,讓大傭國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使臣們不想留下被針對,匆匆購買了乾糧,就急忙離開大傭,啟程回烏日。
烏日泰收到了大奉武宗帝中咒術的訊息後,也驚詫不己。
他坐在王座上,手裡的酒碗停在半空,酒液晃了晃,差點潑出來。
他喚來所有部落首領和巫師,聲音又沉又急:
“大巫,這大奉國君中咒術之事,可是你做的?”
巫師臉色凝重地搖頭:“回稟大王,不是我做的。那大奉國君的頭髮與八字,以我們的手段根本拿不到。”
烏日泰驚恐地站起身,酒碗“砰”地砸在案上,酒液西濺:
“那究竟是誰做的?!竟嫁禍給我們?!”
他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獅子,“聽聞大奉己經派人來烏日,說要我們立刻給他們的皇上解咒!武宗帝的咒術你可能解?”
巫師搖頭,聲音又沉又啞:“只有找到施術者才能解咒。我解不了。”
烏日泰猛地停下腳步,聲音又尖又厲:
“究竟是誰?!竟敢這樣陷害我們烏日!若是大奉武宗帝因為咒術而死,他們定會對我們烏日出兵!大周也對我們虎視眈眈,難保他們不會結盟!”
其他首領們聽到這話,也全都沉默不語,滿臉沉重。
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一個大周,他們己經打不過了,再加上一個大奉,他們絕無勝利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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