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今日就是謝詹陽給大奉武宗帝下咒的日子。
龍衛發回訊息,己經成功潛入大奉皇都,蟄伏在暗處,等候指示。
謝詹陽穿了一身黑袍,再無往日里的純善模樣,那張原本溫和無害的臉上,此刻滿是肅穆。
他來到一處曾經埋葬無數戰士的戰場舊址,荒涼又陰森。
之前那個亂葬崗經過他祭品的祭奠,怨氣少了很多,己經不適合再施術。
可這個戰場舊址的怨氣,比亂葬崗的要濃厚數倍,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魂體在漂浮。
謝扶盈想跟著一起來,她換好衣服,拉著李淵匆匆趕到謝詹陽的院子:
“五哥,帶上我和阿淵,畢竟我也瞭解咒術,興許能幫上忙。”
謝詹陽搖頭,聲音認真嚴肅:
“盈盈,相信五哥。而且明薇護在我身邊,我不會出任何差錯。”
謝扶盈認真道:“畢竟要給一國之主下咒,你別忘了他也有氣運在身,沒那麼容易能成功的。”
李淵也勸道:“五哥,盈盈說得沒錯。這至關重要的時刻,我們護在你身邊也能穩妥一些。”
謝詹陽看著妹妹那雙堅定的眼睛,妥協道:
“好,我們一起去。”
一夥人來到戰場舊址,此時也接近子時。
月光慘白,照在那些荒蕪的土坡和殘破的旗杆上,到處陰森滲人。
謝扶盈在李淵攙扶下,下了馬車,傅明薇不需要人攙扶,跳下馬車後,她還下意識回頭看看謝詹陽需不需要攙扶。
謝詹陽擺擺手,自己下了馬車。
他來回走了一圈,選定了一個陰氣最重的土坡,那裡有一塊被風蝕得發白的巨石,像一座天然的祭壇。
看了看天色時辰,他擺上小木桌,桌上鋪著黃布,放著符紙、符筆、人偶娃娃、匕首,和那碗暗紅色的、帶著腥氣的血液。
謝扶盈和李淵還有傅明薇都圍在他身邊。
周圍環境絲毫沒有影響到意志堅定的西人。
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謝詹陽身上。
謝詹陽選好了位置,轉過頭,看著妹妹、妹夫和傅明薇,聲音肅穆:
“我要開始了。施術不能中斷,你們要護好自己。”
其他三人點頭。
傅明薇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李淵把謝扶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謝詹陽從懷裡拿出準備好的人偶娃娃,把武宗帝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纏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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