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希的體力就跟不上了。
尾鰭越擺越慢，身體開始下沉。
“唔，唧——”
窒息感又來了，林希慌了。
好在祖母寬闊的頭部穩穩托住了她，將她馱出水面。
“咔噠，別怕。”祖母低聲鳴叫。
林希的呼吸孔露出海面，空氣灌入肺腑。
“呼呼呼~~”她大大的喘著氣。
好累啊......
這才遊了多久啊，就累成這樣。
“嚶嚶......沒事嗎？”塔娜擔憂。
“啾啾，沒事。”林希回應。
休息了一會兒，她滑下祖母的額頭，繼續學習。
擺動尾鰭，向上，然後往前。
歪了。
調整胸鰭，糾正方向。
過度糾正，又歪向另一邊。
再調整。
這次好一點了，至少上浮了些。
然後體力耗盡，再次下沉。
塔娜從下方托起她，送回水面。
換氣，休息一會。
再來。
如此反覆，一次又一次。
......
好不容易。
“噗！”
林希的呼吸孔衝破水面，噴出一小團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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