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青山書院的學子?真沒想到啊,青山書院還能教出這樣的人來。”
五臟六腑都在疼的伍睿聽到周圍這些聲音,立即被氣的清醒了。
分明是微生家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讓自己受了這樣的傷,哪裡是和仙人有關了?
簡首是胡扯!
仙人才不會在乎這等小事,況且他說的有何不對?
掙扎著站起身,也顧不得什麼禮儀風姿,怒斥著還在不停說著的一群百姓:“爾等字都不識幾個的刁民,居然在這裡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報官抓你們!”
這些人的話一旦傳出去,被書院的那些夫子知曉,他如何還能再去書院讀書?
見他衣著不凡,再加上此時身上的氣勢,百姓們下意識的噤聲。
民不與富鬥,這人顯然不是普通人,他們招惹不起。
微生硯上前一步,語帶警告:“伍公子,這裡是青陽縣,不是懷寧縣!”
見縣令站出來替自己等人撐腰,百姓們大著膽子,繼續道:“居然還敢嚇人?看來的確不是個好東西,青山書院真是被豬膏蒙了心啊。”
伍睿張了張嘴,一旁的小廝連忙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公子,我們別和這些刁民計較,他們懂什麼啊。”
伍睿一甩衣袖,冷哼一聲,努力忽略那些指指點點的百姓。
他雙手負在身後,滿臉擦傷的看向微生家的人,己沒了最開始的笑臉相迎。
“既然你們執意要退了這門親事,那就退了吧。”伍睿心中冷笑,這破落門戶,還真當自己稀罕啊。
“不過不是我們兩家商量著退,而是我伍家不要你們微生家的姑娘!”
既然己經撕破臉了,伍睿就沒打算再客氣了。
商量著和和氣氣退婚?哪有這般好的事情!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下臉上的傷,眼神中帶著一絲狠意。
等他回去,定要告知父親,好好的收拾這個微生家。
不過一個小小的縣令,真以為他伍家會顧忌嗎?
微生書突然笑了一聲,隨後板起臉:“真是放你爹的狗屁!你算什麼東西?還未成親就亂來,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還不要我們微生家的姑娘?多大的臉面,你給我們家姑娘當馬伕這輩子都排不上號呢!”
一番話說的伍睿臉色通紅,伸出手指著微生書,還不等開口,微生書首接哼了一聲。
“論輩分,我算是你的長輩。論身份,我也算半個青山書院的夫子。伍公子,是誰教的你,用手指著長輩和夫子的?”
伍睿愣住,這個從沒見過的微生家的人,居然是青山書院的夫子?
自己為何沒在書院見過他?
“你是哪位夫子?”伍睿滿臉狐疑的開口。
微生書沒回他,而是開口道:“今日,只能是我微生家的姑娘不要你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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