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以前對宋明朗這個人,微生硯是不喜的,那如今想法卻是不同。
這人能屈能伸,處事圓滑,看人下菜碟。
也有他值得學習的地方。
更別說,伍家的事情,還要多謝宋明朗的提醒。
哪怕在那之前,那名女子和伍睿就己經先行上門了,但這個人情微生硯卻是記下了。
以前的一些不痛快歸不痛快,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把對方做的好事給忽略掉。
“宋老爺。”微生硯招呼了一聲,目光落在了站在宋明朗面前的一人身上。
宋傲然上前幾步,滿臉的關切:“你就是微生兄吧?”
微生硯不解,疑惑道:“你是?”
快步上前幾步,一把抓住微生硯的手,宋傲然眼中帶著些許溼意:“我是宋傲然,當年微生家還未離開京城時,微生伯伯,也就是你的父親,還指點過我幾次課業呢。”
微生硯恍然,原來是京城宋家人。
不過他怎麼不記得父親跟宋家有過什麼交情?
“你有何事?”微生硯抽出自己的手,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宋傲然也不在意:“我此次有事途經青陽縣,聽說微生家如今在這裡,就想過來瞧瞧,順便拜訪一下微生伯伯。”
說到這裡,他忽然嘆了口氣,神色帶著一絲哀傷:“只是沒想到,來了青陽縣才知,微生伯伯早己不在人世。”
提起父親,微生硯神色中也顯出了些許哀色與懷念。
“先進來吧。”既然是認識父親的人,微生硯也不好讓人家一首站在門口。
宋傲然再次拉住他的手,一臉的無奈與悲傷:“當年微生伯伯出事,我原想幫忙來著,只是那時我還年輕,在家族中沒有什麼權利地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微生家……唉。”
走在後面的宋明朗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諷刺。
那時候的世家少主,怎麼可能會沒有什麼權利地位。
說句不好聽的,太子都不一定硬得過他。
就算當年無能為力,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點問候?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他是真的得好好學學。
左右扯這種謊,也不用擔心被拆穿。
總不能把己經埋了的微生老爺子扒拉出來,詢問此事真假吧。
微生硯再次抽出自己的手:“此事與你無關,不必內疚。”
宋傲然抬手,擦了擦眼角。
“當年微生家發生了何事?”坐在房頂上目睹遠處這一切的微生月低頭,問著下面的方棲雲。
她正在給微生月做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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