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前三的答卷很快被官府公佈了出來,眾人都知道,一切都是因不久前官署牆外一事導致,否則陛下不會開這個先例。
答卷一公佈,所有懷疑流言不攻自破。
主要還因茶樓外,微生如故的那番辯論傳了出來,這比殿試答卷還要讓人心服口服。
若只是答卷,或許還會有人懷疑與質疑是不是皇帝為了捧仙人後裔,而故意調換了。
可現場辯論,眾目睽睽之下,那可容不得作假。
“經此事,想來再無人會懷疑兄長的才學了。”微生如雪單手托腮:“對了,那個人怎麼樣了?”
“他自去京兆尹府領了罪,被杖責二十。”微生如故語氣平靜。
“聽說本是要杖責三十,是兄長求了情。”微生如虹走進來,輕聲道:“兄長是怕三十杖將人打廢了,此後更無人敢如此首言了?”
三十杖對於文人來說,確實能要命。
微生如故頷首:“他隨意質疑,本就該打二十,這是他應受的。那多出來的十杖,不過是京兆尹見是微生家才多判了。我只是讓此事該如何判,便如何判。”
“對了,聽說辛夷的訊息己經發往各州府了,此事還需告知姑姑一聲,好讓她放下心來。”
*
李玄武看著手中查到的密信,目光死死鎖在青山書院那幾個字上。
他嘴唇哆嗦了下,繼續往下,就看到了李言二字。
片刻後,抬手將密信焚燒。
雖然李寒煙一路遮掩地很仔細,但對於皇帝來說,想要查到並不是什麼難事。
更別提她還和崔婕妤透過信。
李玄武揉了揉額頭,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幾年不見的女兒如此大膽,居然女扮男裝去了書院讀書。
那裡可都是男子啊,萬一被發現,會不會對她不利?
人心險惡,她身邊還沒有任何護衛。
“祝紅,你想辦法到國子監那個李言的身邊,好好護著她,將她的一舉一動稟報給朕。”
“是。”暗處傳來一聲應答。
李玄武坐在龍椅上,心中生出了一絲愧疚。
女兒近在眼前,他這個做父親的居然沒認出來,真是……有點沒臉面啊。
至於為什麼不將人召來點破身份,他倒是想要瞧瞧,這個女兒究竟要做什麼。
這樣大膽妄為且有主見,別說,還挺像年輕時候的他。
五日後,收到一封信的李玄武當即來到了微生家。
微生如虹正與微生月說著目前幾家鋪子招收女子的情況:“不欲一下大動干戈,目前只有五家鋪子開始招收女子。只有不到半數的夥計做了不足一年時間,有拿了幾月銀錢去別的鋪子的,但大多都是讓家中女子過來頂替,自己另尋了活計,家中也因此多了一份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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