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世家,如今只餘三家,那宋家還倒向了皇室。
“接下來做事小心些,只要不招惹到仙人,想來不會有什麼事。還有那宋傲然,我們私下裡和他見一面,我就不信他會真的全力支援李玄武。”陳秉天冷笑出聲。
宋傲然又不傻,世家和皇室作對這麼多年,那李玄武如今有機會,怎麼可能不趁機全部剷除?
不過是時間先後的問題罷了。
茶樓外,是一輛輛從外趕來京城,如今卻寸步不得進,只能走下馬車的文人富商。
看到京城的盛況,有外來的商人拿出一錠銀子遞給茶樓的夥計,滿臉好奇地打聽道:“敢問小哥,那仙人是何模樣?是不是慈悲大善,心懷天下,跟曾經書籍傳說裡寫得那樣?”
此話一齣,原本熱鬧的茶樓瞬間安靜下來。
無數目光齊齊看了過來,讓問話的商人渾身不適,有些不安:“怎麼了?”
夥計嘴角扯出一絲笑:“客官是外地來的,剛入京城吧?”
仙人的手段和脾氣京城眾人有目共睹,因而有關仙人來京城後的那些事,至今都沒有傳出京城。
沒人敢說,生怕被仙人知曉,將他們也送下黃泉。
此時聽到居然還有人用這種言語來形容仙人,幾乎是立刻就讓人明白對方是外地來的。
“我是從南邊來京城這裡行商,恰好逢此盛會,就準備多停留幾日,好一睹仙人風采。”
夥計笑了兩聲:“仙人是何模樣,客官待會不就知曉了?”
察覺到周圍氣氛的不對,商人心中滿是詫異不解。
而此時,但凡距離京城一兩日路程的鄉鎮百姓,早己攜家帶口湧來。
城門外隊伍蜿蜒如龍,喧囂震天。
更遠的州府,達官顯貴的華麗車馬堵塞了官道,客棧人滿為患。
眼看著京城有些塞不下了,守城的將領立即開口:“從即刻起,除朝廷官員馬車外,一律停止入內!”
很快,京城外響起一片抱怨與不滿聲。
但任憑堵在外面的那些人如何說,一個個如何憤怒,守城將士卻沒有絲毫動搖。
就在這時,遠處的官道盡頭,傳來了一陣整齊而沉緩的腳步聲,還有隱約的木魚誦經聲。
擁擠喧囂的人群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自發地向兩側退避,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只見一隊身著灰色或褐色僧衣的和尚,正不疾不徐地行來。
他們人數約莫三西十,佇列井然有序,步履沉穩一致。一個個低垂眉目,手持念珠或木魚,口中誦唸佛號。
聲音不高,卻奇異地在周圍人聲中清晰可聞,帶著一股撫平躁動的力量。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一位身披硃紅金線袈裟,手持九環錫杖的老僧。
他面容清瘦,鬚髮皆白,目光卻平和深邃,臉上帶著一絲仁慈寬容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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