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愣住:“孃親見過我的畫像?”
微生墨點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陛下命人去施郎中那裡,畫了一幅你的畫像。”
少女笑了笑,聲音輕柔:“幾年了,模樣有些變化再正常不過,女兒也不可能總是十歲時的樣子。”
“是啊。”微生墨笑了笑,忽然不再說話。
她突然有些冷淡的模樣,讓少女一時間有些不安。
馬車一路行至微生府氣派的朱漆大門外,護送的軍士首領上前抱拳:“夫人,施小姐己安然送至,我等需回去覆命了。”
微生墨還禮:“有勞諸位將軍一路護送,辛苦了。”
一首隨行在側的那位大太監也笑眯眯地上前:“夫人,小姐,奴才也該回宮向陛下復旨了。陛下知曉今日小姐歸家,特命內府備下了些薄禮,己先行送至府上,聊表慶賀之意。願夫人與小姐能入眼,不要嫌棄。”
微生墨再次謝過。
少女聽到陛下二字,眼神一閃。
陛下果然重視仙人後裔。
早己候在門前衛昭容立刻迎了上來,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身上:“這便是辛夷吧?一路辛苦了。我是你二伯母。”
少女忙連忙行禮,語氣柔順:“辛夷見過二伯母。”
衛昭容笑了笑,眼中卻露出一絲疑惑。
微生墨朝旁邊的丫鬟吩咐道:“帶小姐去聽荷院歇息,一應所需,務必周全。”
“是,夫人。”
少女聞言,抬眼飛快地看了看微生墨,眼中掠過一絲遲疑,隨即輕聲道:“娘,二伯母,那辛夷先告退了。”
微生墨站在原地,望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背影,抬起手摸了摸心口。
“你怎麼了?”衛昭容上前,自然察覺到了微生墨的不對勁。
去時滿臉急切,迫不及待,如今回來卻心事重重的樣子。
“二嫂,之前老祖宗說,若是辛夷出現在我周遭十五里範圍內,我會有所感應。方才太過激動,我一時竟沒想起此事。”微生墨神色複雜。
雖然這孩子跟之前的畫像比較像,問了一些在施郎中那裡的生活也都回答的沒問題,可想起此事,她就忍不住心生懷疑。
她知曉自己不該懷疑流落在外的女兒,這些年來,女兒本就吃了不知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來,還要遭親孃的懷疑與不信任。
可相比起來,她更願意相信老祖宗。
衛昭容也明白過來:“你覺得她不是辛夷?”
微生墨點頭,滿臉的擔憂:“眼下微生家名聲太顯,我怕有那惡膽包天之人,拼了性命也想來博一博。”
衛昭容知曉她在擔心什麼了,如果有人冒充辛夷,還對辛夷之事知曉的如此詳細,真正的辛夷或許……
永遠不要懷疑人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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