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冷聲道:“如今案子還沒有審,邱家主還不是犯人,自然可以坐馬車過去。”
其他衙役附和:“邱公子若是準備好馬車,自然也可以乘車過去。”
聽到這話,邱承祖眼睛一亮。
下一秒就見衙役們將手按在腰間的長刀上,語氣帶著警告:“快些走吧。”
邱承祖是報案人,自然得跟著過去。
幾名族老動了動痠麻的腿,看著一旁的邱承光兄弟,開口吩咐:“你們去找馬車。”
他們老胳膊老腿的,剛剛站了許久,眼下可跟不上馬車的速度。
邱承耀點頭,卻在轉身的時候低聲罵了句:“老不死的,有手有腳卻要叫我去。”
馬車內,邱玄機忍不住開口:“國師,您不想問我些什麼?”
微生月視線落在外面的行人身上:“你可問心有愧?”
邱玄機毫不遲疑:“問心無愧。”
說完怔住,心中猜測著國師是否己經知曉了。
雖是一年多前發生的,此事做得也極為隱秘,一般人很難知曉。但對於國師來說,應當也就是掐指一算的功夫吧?
微生月語氣帶著安撫:“那就可以了。”
她能看出來,邱玄機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有野心,但並非心思不正之人。
殺人,想來其中也是有著自己的思量。
微生月並不覺得殺人者就不可饒恕,就是惡人。
真論起殺人,這人間恐怕沒一個人比得上自己。
但自己是惡人嗎?
微生月並不覺得。
死在她手裡的,要麼是作惡之人,要麼是想取自己性命的。亦或是想傷害自己在乎之人和主動來挑釁的。
至少在她看來,沒一個無辜的。
所以對於自己殺人一事,微生月從沒有什麼陰影,也沒有什麼心魔。
馬車到了城北的破廟,這裡己經圍了不少衙役。
邱玄機率先下馬車,微生月隨之走了下來。
沒多久,邱家的一群人也跟著到了。一名族老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道:“家主,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你且給我句實話,如果是,我想想辦法。”
邱玄機瞥了一眼,知道他說的是真心的。
邱家家主如果行兇殺人,那對整個邱家的名聲和生意都是致命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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