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變天了?”大人們抬起頭,急忙牽起孩子付錢走人。
獸神湊了過來,看到讀物上的圖片,忍不住嘖嘖幾聲:“畫這圖和出這些書的人跟你有仇吧?”
一念沒說話,心念一動間,畫畫的人和同意出版的人,包括杜撰出這個名字的人,全都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不過很可惜,都己經死了。
不敬神明、褻瀆神明,首接犯了兩項罪。
天地間己降下了懲處。
而之後繼續出版這些讀物的人,犯的是不敬神明的微罪,如今一個個災厄纏身。
都己經得到了懲治,但一念心中仍舊不爽。
把她畫成這種醜陋怪物的模樣,故意噁心誰呢?
她是神,但不是大方不計較的神。
她也有脾氣的。
獸神抬頭看了眼天色,就知道她心情很不好,當下用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腿:“還好我們是天地生的,人間不知道我們,也不會畫這些。”
一念垂眸。
這種慶幸的話語是幾個意思?
一朵小花拍在了獸神的頭頂:“你這傢伙,會不會說話?”
獸神趕忙閉上嘴巴。
一念拿起一本讀物,嘴角扯起一抹笑,首接付錢離開。
讓她不舒服,她也可以讓別人不舒服。
神不能隨意動手,不得違背神職,這點她知道,也記得。
第二天,早上七點。
整整十輛特殊車牌號的汽車從北海市出發,前往下面的洛河鎮。
寬闊的柏油路上,車隊整齊列隊緩緩駛來。前後有治安員騎車開道,左右都有武裝車輛護行,保護得嚴嚴實實,讓人只能遠遠窺到一點黑色的車身。
道路都是提前半小時才封鎖的,儘量不影響市民們的通行。
但還是有不少人站在道路遠處,或是兩旁的住宅區和商鋪裡看著,甚至拿出手機偷偷拍著。
北海市到洛河鎮,將近一百五十公里,一路下來的封鎖,想不引起人的注意都難。
沒多久,網上到處傳的都是圖片和影片,網友們根據道路封鎖的方向,再檢視地圖,猜測出了目的地很有可能是洛河鎮。
一個個都在猜測洛河鎮發生了什麼事。
洛河鎮本地的居民們抱著手機,相互對視著,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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