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之後,難得的可以體驗休息的時間
可是對洛千來說,這種休息或許還不是時候去享受,他這些時間幾乎全部分配出去了
待在一個屋子裡的老兵正在保養自己的25式突擊步槍,一邊正在向伊森瞭解這個孩子之前得到過的教育
不過聽到一半的時候洛千就已經想感嘆,毛子教育小孩的方式和國內那種近乎寵溺的團團轉簡直就是天差地壤
別的不說,光是伊森的父親讓他在冬天冬泳,甚至親自教他去如何使用槍支,打獵,就衝這兩點,就足夠充滿“特色”了
“我並不覺得那有什麼問題”這個才剛剛十六歲的少年很直接的說道:“我的爺爺和父親反覆的告訴我戰爭的可怕,這種訓練是必要的,我的母親也支援這種鍛鍊”
“嗯,這種鍛鍊確實是很有必要的”洛千點了點頭
九年的戰爭持續的很久了,而這種戰爭還遠遠算不上結束
當秩序開始逐漸崩塌的時候,這種有著鍛鍊過的小夥子比其他人可要起步太早了,而且洛千也看的出來,這個小夥子的確是紅軍的苗兒,稍加培養一下子,就是一個優秀的紅軍戰士
爺爺是赤色巨盟紅軍,父親又曾經也在斯拉夫軍隊服役過,母親雖然是神州人,但卻是一個跟得上時代,三觀正確,也是紅軍苗兒的種,這三層身份下來,換到國內,可比不少年輕人要強大的多
“連長,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接受訓練?”
看著老兵那副淡然的維護武器,伊森有些抓耳撓腮一樣的急迫:“我想變成偉大的戰士,就像我的爺爺和父親一樣”
看著這張稚嫩的臉蛋,洛千想起了自己也有不少同樣二十歲不到的“娃娃兵”第一次來到自己的面前報到的樣子
那時候他還不是連長,僅僅只是緊急任命升上來的排長
熟悉的班長和排長已經在菲律賓戰死了,而補充上來的十幾個娃娃兵,都只是接受過三個月訓練的“新兵”,什麼都不懂
當他們還很嚮往的問起“部隊什麼時候發起反攻”的時候,陪著自己一路走來的老戰友,關鵬,叫上剛剛打完仗的幾個老兵讓這些人去看了屍體坑,還有處決破壞秩序罪犯的現場
不要覺得戰爭很好玩,在這裡,所有人的命都不如一條狗
意識形態在這裡會被逐漸磨滅,仇恨會加劇,血肉模糊的碎塊和隆隆作響的炮擊,足以讓人貼身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渴望戰爭的人,要麼是想讓自己得到好處,想讓自己的胸口掛滿勳章,或者去贏得更多的利潤,而只有來到腳下的戰壕坑,每個人最終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我不會阻攔你的選擇,但如果你希望成為你心裡想的戰士,那麼我對你只有兩個要求”
洛千想了很久,對著伊森豎起兩根手指頭:“第一,認真的活下去,第二,堅定你的信念,不要去質疑自己的信念,更不要被任何人去去利用你的信念,明白麼?”
“我會努力記住的”伊森很是誠懇的答應下來,但又問了一個問題:“連長,如果有人要逼我低頭,去動搖我的信念……那我應該選擇活著,還是我的信仰?”
“這個是個人的選擇,我不會干涉你的決策”
洛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如果你不想陷入那種境界,那就更要保證自己的實力和智力
當然,如果你樂意,你可以頂著被人唾棄的風險忍辱負重的選擇活著,但背地裡,卻依然堅持自己的信仰去做正確的事情”
看著伊森若有所思的樣子,洛千不再多說什麼了,閱歷這種東西都和年齡和遭遇掛鉤,有些道理可以說,但怎麼去理解,怎麼去做到,這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將手中的突擊步槍維護好了之後,洛千快速的將這些零件重新組裝起來,確認沒有一絲問題之後就將彈匣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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