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你確定現在就提前出院嗎?”
“待著也是待著,出去轉幾圈沒事的,況且還有別的傷員更需要床位”
換下的病服被隨意的丟到一旁,洛千換上了原來的那身迷彩服
不過春田在指揮官昏迷的期間將他所有的衣服都清理了一下,除了一些難以除去的血漬外,大體上乾淨了不少
這一系列的操作洛千自然不知道,他單純的認為只是這間小醫院裡其他勤務人員負責這類小事的事情,也就沒多想
只是當他離開房間的時候,洛千才知道,這哪裡是什麼醫院,這無非就是一棟三樓小洋房,然後經過簡單的改造變成了也就比野戰醫院好一點的地方罷了
幾乎各處都堆滿了因為各種原因受傷的人,還有一些是因為生病而無人去管的病人
那些強制清理出來的房間幾乎被當做了手術間來用,只有少數是被當做重症病房來用的
“我還以為這裡的情況會好上不少”
“並不,這裡的情況也就比瓦哥雅的監獄好一點點”
經過閃電的解釋,洛千對這裡的狀況也有了一個詳細的瞭解
當災難開始後,鎮子開始自發的組織防衛,穩定秩序,也願意接收流民,當中也有避難來的神州人
可是接收了這麼多,食物很快就遇到了問題,加上暴力事件開始頻發,秩序也開始動盪,到後來問題也開始越來越多,小團體開始雨後春筍般的一個個冒出來,負責人早就對這裡失去控制,小鎮也開始演變成了一種類似小團體各自治的社群
RPK16很好的諷刺了這些人類:這些井底之蛙寧願在這口水井裡互相殘殺擄掠彼此不多的食物,也沒想過離開這裡去尋找更多的資源
更諷刺的是,由洛千帶來的那些平民,也成了兩極化,要麼比這些人更加勇敢,要麼更加懦弱
而勇敢的那部分人在那位連長,約瑟夫的號召下,多次回到那片農場搞來了足足五噸的糧食,並且願意分享帶來的食物,成了那些小團體最受歡迎的人
“他們在第一次回去的時候就想要徵用我們的裝甲車,說這是斯拉夫聯邦軍隊的財產,伊森沒同意,並強調這是私人財產,後面他們就用徵用的理由,伊森就說已經被神州紅軍接收了,雙方就接著吵,後面打攪到給指揮官的術後休息了,我就出面壓制一下”
“……你幹了什麼?”
“一拳把約瑟夫打趴下,指著他的腦袋逼著對方全部退下”
「你的姑娘越來越猛了,真是跟著你越久,越是容易被帶壞」
洛千也有些無語,他不記得自己有這麼暴力的對待問題
不過也算是適當的處理吧,原本洛千指望和輻射獸的戰鬥把這些小心思越來越細的毛子全給弄死,沒想到他們還能活蹦亂跳的,估計這幾次也是在有意針對,不給點臉色瞧瞧,確實容易被誤認為好欺負
但這麼做也不是沒有後果的,帶來的影響也很不好
不管是當地民眾,還是帶來的平民,他們普遍都對冷酷又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洛千沒什麼好感,反而“為民著想,帶頭表率”的約瑟夫成了他們心目中最好的軍人
就連不少神州平民都對洛千“這樣的人”居然能夠待在軍隊裡感到失望和不解,要不是託洛洛和春田有意攔著閃電,姑娘真的要失去控制的把這些人全給揍一遍才解氣
“不要覺得我做什麼事情一定是以好的出發點去這麼想,更不要覺得他們對我們有什麼誤解,民眾只能看見最表面的一層事實,而他們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或者需要情緒上的宣洩,不管我們解釋都是沒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