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子,守護永遠不是耀武揚威,而是在失去與揹負的夾縫中掙扎
所有的約定都將不會實現,仇恨會驅使我們成為加害者,到最後,我們會對身上揹負的責任感到害怕,又對失去一切感到恐慌”
“在這場世界大戰中,每個國家都無法置身事外
每次扣下扳機的都是活生生的人,而我們就是那些人,我們曾經天真無邪,現在卻麻木不仁,我們是國家可敬的英雄,也是十惡不赦的戰爭犯
我們註定成為傳奇,也註定在歷史中消逝,我們是天空的騎士,沙漠中的鬼魂,泥土中打滾的鼠輩……這就是我們的故事……”
“這個世界沒有理想主義者的位置,一席也沒有,但這不代表理想主義者就活該去死,更不代表這些人就會退縮,因為“成功不必在我,但成功中必定有我”是他們的信條
理想主義者從來都不怕死,他們只怕自己死的毫無價值,無論是虛擬世界還是現實皆是如此……
——但如果理想主義者都可以如草芥般倒下的話,那麼更加廉價的你呢?”
……
當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的時候,列車已經緩慢的開始停入了車站之了
坐在靠窗位置的洛千是第一個醒來的
他身上不知道是誰給他蓋著的一塊毯子,而車廂裡的姑娘們還未都醒來,隱隱約約的好像還能夠聽見託洛洛在睡夢中嘀咕著,還時不時的咽口水,應該是夢見了和食物相關的東西吧
AR15抱著她自己的槍支,腦袋無意間靠著老兵的肩膀上,從她睡著的呼吸頻率來聽,她睡得還挺安穩的
洛千不捨得叫這些跟著自己有一陣子的妮子們起來,老兵小心翼翼的離開自己的位置,一邊將AR15的腦袋調整一下,防著她到時候扭著脖子
身上的毯子足夠大,所以乾脆一起蓋在了RPK16和春田身上,隨後拎起自己的揹包和槍支,先一步的離開車廂包間
他叫來了一個站崗的戰士,指著自己的那間包間說道:“辛苦你一下,如果裡面的人醒來,就說我先一步和葉青排長他們重新報道,讓她們自己在可以活動的範圍裡自由活動”
「你認真的?分開行動?」丹德萊不需要睡眠,她一直都在老兵身側二十四小時清醒的存在
“我要是把她們一直帶在身邊,軍隊那邊有更多的顧慮和擔心,我要是表現的普通一點,他們說不定還能對這些事情的發生睜隻眼閉隻眼,現在是特殊時期,他們沒有精力管這麼多事情的”
當然,丹德萊也知道洛千這麼做的其他含義:這些姑娘跟著老兵混一段時間了,就沒怎麼輕鬆過,所以想讓她們多休息一會
車站的防衛力量相當之多,不過好像有點太多了,洛千下車的時候,都覺得情況有點異樣
只是這種疑惑很快就消除了,因為他看見站臺上有幾個高階軍官模樣的人,身邊都是他們的警衛員
作為曾經給老團長擔任過警衛的人,這種仗勢洛千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是接見某支表現突出部隊的規格
“隊伍!列隊!”
洛千扯著嗓子高喊一聲,所有跟著他活到現在的中國戰士們突然精神一震,馬上按照由高到矮的佇列排好
因為自核戰爭之後,大家從來都沒有站過佇列,加上番號不統一,有些人身邊都不是印象裡熟悉的面孔,所以連這種最基礎的列隊排,這群士兵都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站好
這要是換做和平時期,一分鐘居然連佇列都做不好,足夠來個俯臥撐兩百個起步了
看著這一個個遠東遠征軍年輕人的面孔,86旅的旅長有些發紅的眼睛又有些忍不住,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調整了情緒,幾步上前握住了洛千的手:“好兵,不用太嚴肅了,你們都是英雄,今天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見到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