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國家的戰略方針非常明確,以安穩國內為主,同時,對南方的補救工作要持續進行
受損最為嚴重的東部海岸維持原計劃不變,優先將所有群眾撤入內陸進行安置,同時進行勞動派遣
國家所有人,都要積極的投入到國家的修復工作,不得拖沓,更不能任由當中那些渾水摸魚的潛在分子消極怠工
只要是個人,就能找到合適的位置上去幹活,如果一個人都不具備任何崗位,那麼就進行最基礎的體力勞動
現在國家依舊處於最危急的時刻,每個人都無法逃避這場戰爭,只有迎頭而上!”
神聖又莊嚴的大會堂,臺上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正在積極的進行動員工作
已經到了82歲高齡的他依舊看上去精神矍鑠,一切似乎都和戰前沒什麼不同
老人不需要講臺上的什麼演講稿,他每說到一處重點,語氣就會加重,聲貝就會透過麥克風,不失風度卻又雄偉的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林胥坦然自若的坐在下面第一排的位置,坐在他右手邊的是副總司令曹文青,左手邊則是海軍的總政委彥博陶
坐在三個人身後的,自然是比他們地位次一級的海軍同志
“獨苗營近期的行動怎麼樣?”
總政委藉著雷鳴般的鼓掌,開始朝著自己令人頭疼的同事發問
林胥面不改色:“他們完成了第一階段任務,現在正在進行第二階段,從幾次的報告上來看,他們的表現相當不錯,還幫了國安一把,將西海岸情報組的首腦給救下來了”
“國安?”副司令略微挑了挑眉:“這是梁山伯的意思?”
“順水人情,也算是點提一下他,否則他總是纏著我來跟我套近乎”
鼓掌漸漸停下之後,臺上的老人也開始了進一步的彙報,還有接下去的戰略核心內容
三個人的聲音剎那間也小了很多
“我之前以為國安對獨苗有意見,但後來有人告訴我,這兩人互相認識,我調查了一下,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大學的”
說到這裡林胥也是抽了一下眼皮
“梁山伯是他的學長,都是一個系的,兩個人差了一輪,至於具體是怎麼認識的,我猜有可能是國安那陣子專門挖優等生的時候結識的”
“的確……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這種看似玄幻的故事,其實只是一種純粹的偶然
可大家都明白,要不是獨苗脫穎而出,也許梁山伯根本就不會在意這麼一個學弟,更不會在核戰後,費盡心思的想要把這個人拉去喝茶
“我還是反對把獨苗派去美國,他是我們所剩不多的好苗子了”
總政委是知道整個瘋狂的計劃的,在對待這個問題上,他保持著自己的態度
“一個活到現在的老兵,那怕派給姜東濤當副手,我都不覺得過分,他不應該被消耗到戰場上”
“我知道姜東濤的意思,他和我抱怨過,但你覺得像獨苗這樣的人,他能安心坐在後面麼?”
林胥畢竟是和自家小傢伙心對心好好聊過的,他看得出來,這個苗子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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