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老兵油子的惡趣味嗎?」
伊什梅爾有時候就和之前的丹德萊一樣,要麼不開口,要麼就是在突然間竄出來一句話
在她的視角里不光是看的一清二楚,就連聽都聽得見,更不用說對於這個男人,多少也是有些知根知底了
對於伊什梅爾的話,洛千也沒有否認:“你的確可以這麼理解,這種類似的事情我們在戰場上其實沒少做過”
戰爭打的越來越血腥,越來越激烈,戰場上的老兵也會跟著麻木,有時候他們為了找點樂子,的確會逗一逗那些新來的“小鮮肉”
當然,這還算開玩笑的範圍裡
要是這些補充上來的新兵讓人感到討厭,又或多或少有點小毛病,那麼“開玩笑”這個詞的範疇可就更大了
不光是出於教訓,有可能是為了報復,消遣,或者其他亂七糟八的目的,老兵們會明面上或者背地裡搞這些
洛千也幹過這件事,所以他清楚這些老兵們究竟是出於什麼心態來搞事情
像是當下“整人形少女”,他就是奔著半調教,半看樂子的心態去的
「我倒是挺好奇你以前是怎麼整人的……據我所知,能讓你動手的人可不多」
伊什梅爾的聲音就在腦袋旁很清晰的傳遞過來,洛千也沒在意,腦子回憶了一會,說道:“那時候我們剛剛打完越南,準備配合陸軍的兄弟把緬甸問題處理一下,最後一起懲罰印度……
我想想……那時候我們是跟著特種部隊的人一起機降緬甸,去了金三角,準備大規模肅清緬甸叛軍,販毒集團,還有各項武裝犯罪份子
我們一個團的任務就是協助特種部隊快速打通一條道,特種部隊斬首之後,陸軍的機械化開始運作,直接完成對整個金三角的佔據然後開始對內逐個擊破剿滅……”
「身經百戰啊……」伊什梅爾輕輕的感嘆:「我猜猜,是不是有新兵壞了你們的好事?」
“也不算新兵了,他是在越南戰役的時候補充上來的一名士官,只是和這個人講話多少有點……累”
洛千習慣性的想去抽一支菸,不過想到旁邊還有春田還有莫辛納甘,剛剛去摸索的那隻手硬生生的給放下去
“他和我一樣,是個上海老鄉,不過講話有點蘇北口音,當然,我一般不在意這種問題,問題是他腦子有問題”
「什麼問題?聽不懂人話?」
“差不多,自視甚高,而且不聽勸”
那個時候越南分兩個極端,分別是老革命區的極度親華北越,和極度反華的南越
海陸1登陸的方向正好屬於南越的範圍,他們帶著陸軍的兩棲作戰部隊,迅速擴大了局勢,在完成了戰略指標之後,他們就被替換下去休整
這時候連隊裡的老油條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講話有著蘇北口音的滬爺在打仗時很容易顧頭不顧尾,而且大腦處理資訊的效率爛的要死,複雜的戰場情況一多,他就和宕機了一樣
然後這件事,連裡的人可沒少調侃洛千
因為比起真正的本地滬爹,他這個有一點蘇北口音的“外滬”就顯得有點像是狐假虎威的鄉巴佬
一想到一個沒有勳章的小逼東西站在一個至少有了五個勳章的老東西面前指指點點,還說老東西在某些細節上做的不夠到位,一群人就忍不住咧開嘴的笑
這種說教其實算不上什麼,反正問題還不算太嚴重,大家還能忍一忍,畢竟說不準哪天就死了
可金三角這件事已經到了沒法忍的地步
的樣好是,衝敢,打敢他,的格合是他,士戰名一為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