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
帕斯卡此時也是意外的恢復了正常,她抓了抓自己不是很乾淨的頭髮,一邊鬆開洛千的胳膊,改成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往心裡去,你還是你,平行世界的洛千就當是和你長得一樣的人就好,家人什麼的……你要是很想念,也可以去看看,就當是緩解一下思念”
“有機會再說”
其實他根本不打算去,洛千已經不想讓太多的悲痛還有回憶刺激自己了
意志力這個東西,終究是一種消耗品,他很怕自己控制不住去做了錯事,從而進一步讓更多的人為自己付出代價
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改變,能做的只有吃教訓,避免下個悲劇發生在面前
話題很快再次被轉移,帕斯卡雖然有點話癆和神經質,但本質是個聰明的女人,她開始聊起了別的東西
當然,這些內容還是圍繞著洛千,她對這個男人抱有很大的好奇心,不光是出現在他身上的“生物基因奇蹟”,還有他有什麼本事,可以讓伊什梅爾如此執著
只是這次帕斯卡不能如願了,因為舉辦會議的主人終於姍姍來遲
“抱歉各位,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司機不得不帶著我饒了好遠的路”
這是伊什梅爾的聲音,洛千聽得出來,不過人群暫時阻擋了他的視線,以至於他也沒看見門口的女人
“走吧,該開會咯”
帕斯卡站起身伸懶腰,一點都不在意伸展動作帶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小肚子和腰間肉
她還順勢看了一眼洛千,沒想到這夥無意識的瞥了一眼,順手再薅了幾個桔子就走了,弄得帕斯卡一陣嘀咕:“嘖,老女人怎麼了,老女人就沒有老女人的魅力麼!”
開會的具體位置就在客廳裡邊兒的另外一個空間,是一個封閉式設計的會議室,高背椅上貼著不同人的名字,就連丹德萊都有
“你帶著你的姑娘和我站在一起”安潔拉住了洛千,悄聲提醒了一句,然後站在了會議室角落,老兵也沒有意見,在這裡,他幾乎可以看見所有人
也就在這時,他和那個只在夢境裡有過幾次見面之緣的女人對上視線了
不管是五官還是髮色,幾乎沒有任何差別,可能唯一的變化就是她換上了一件灰白色的制服
在和洛千碰上視覺的時候,她很自然的笑起來,然後閉上一隻眼眨了眨,偏偏此時沒有一個人看見她的這個行為,弄得老兵還以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然而超人般的反應和視覺系統是不會騙人的,她的確這麼做了,而且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特地這麼做的
洛千維持著明面上的冷漠,他不想在公眾面前做些什麼,他寧願當一個保鏢,安靜的像個雕塑一樣就好
不過有可能是他的眼神有點太嚇人了,那股銳利的視線掃過每一個人,就有人心裡發怵,就連先前鄙視過他的人此時都有些莫名的心虛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比方說毫無壓力的伊什梅爾和丹德萊,還有快要打瞌睡的帕斯卡,以及個別幾個經歷過大風大雨的中年人們
他們早就發現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大塊頭,但只有一個滿是絡腮鬍男人在和他對上視線之後輕輕的點了點下巴,算是簡單的打了招呼
“那個就是格里芬公司的boss,克魯格,是我們身邊為數不多的朋友了”安潔很稱職的當起解說員,一個接著一個的給洛千介紹這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經過簡單的劃分,洛千也是意識到了,這裡要麼是“伊什梅爾的朋友”,要麼就是她的“部下”和“合作者”,基本上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可是讓他感到不對勁的是,這些傢伙要麼是擁有權利的政客,要麼就是集團商人,要麼就是像他和安潔一樣的某方面專家級別的小人物,彼此的差距非常明顯,但無不例外的都在這一個屋子裡聽著伊什梅爾做出來的報告和規劃
說好的小團體呢?這特孃的真的不是什麼黨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