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合約裡的嗎?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第八條:不得越界。
所以……那些都是越界嗎?
她沒問出口。
她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顧淮之也簽了字,把其中一份推給她。
“合作愉快。”他說。
沈星晚接過合約,扯出一個笑:“合作愉快。”
她站起來準備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顧淮之。”
“嗯?”
她沒回頭,問了一個昨晚就想問的問題:“昨天你說‘因為是你’,是什麼意思?”
身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字面意思。”
沈星晚等了等,沒等到下文。
她推門出去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一首想著那西個字。
字面意思。
因為是她,所以找她?
因為是她,所以願意幫她?
還是因為是她……所以不一樣?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合約,紙還是熱的,大概是被他攥了很久。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第五條說獎金五五分。
他也很缺錢嗎?
她想起他右手手腕上那道疤痕,想起他說“以前打過職業”。
職業選手……為什麼會退役?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顧淮之的瞭解,少得可憐。








